【第33章 樂壇震動，各方大佬求購歌曲版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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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
導播車裡。王剛的手機在控製台上瘋狂震動。
馬達貼著鐵皮桌麵，發出刺耳的轟鳴。
王剛手忙腳亂地從褲兜裡掏出紙巾，胡亂擦了一把手心的冷汗。
他大拇指按住綠色的接聽鍵，用力滑開。
“喂，哪位？”王剛嗓子乾啞，聲音發著顫。
“王導！我是環球音樂大中華區的版權總監！”
聽筒裡的男聲急促，帶著掩飾不住的狂熱。
“林硯那首《海底》，獨家版權！一千萬！現在就簽合同！”
王剛張大嘴巴。一口氣卡在嗓子眼。
還沒等他緩過神，手機屏幕頂端又彈出一個來電提示。
號碼很短，前綴是國內最頂級的加密號段。
王剛手一哆嗦，下意識按了接聽切換。
“我是高山。”
一個低沉、透著滄桑的嗓音砸進王剛的耳朵。
王剛雙腿一軟，膝蓋重重磕在桌角。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。
高山。華語樂壇黃金時代的活化石。退隱十年，曾經捧出過三位天王巨星。
“那首歌，我要了。價格讓林硯隨便開。”
高山沒有廢話，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告訴那個年輕人，老頭子我親自出山，給他當製作人。”
王剛的呼吸徹底亂了。
他掛斷電話。抓起手機，像個瘋子一樣衝出導播車。
海灘上。海風夾著腥鹹的水汽。
林硯剛走下木質舞台。腳底踩進鬆軟的沙子裡，打了個滑。
他彎下腰，雙手撐著膝蓋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係統改造聲帶的後遺症還在。嗓子眼像吞了一把燒紅的炭，火辣辣地疼。
王剛深一腳淺一腳地跑過來。
皮鞋裡灌滿了沙子，跑得一瘸一拐。
他衝到林硯麵前，一把抓住林硯的灰外套袖子。
手指用力，在破舊的布料上捏出幾道死褶。
“跟我來！”王剛喘著粗氣，把林硯往舞台後麵的設備帳篷裡硬拽。
帳篷裡。一股濃烈的柴油發電機味道撲鼻而來。
一盞昏黃的白熾燈掛在頭頂。燈泡隨著海風晃晃悠悠。
王剛把手機屏幕直接懟到林硯臉前。
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未接來電。紅色的數字觸目驚心。
“一千萬！環球開了一千萬獨家買斷！”
王剛的聲音劈了叉。他在帳篷裡轉了個圈，腳下的沙子踩得沙沙響。
“還有高山！高老爺子親自打電話來了！”
“他要給你當製作人！你要在樂壇封神了知道嗎！”
林硯往後退了半步。拉開和手機屏幕的距離。
他走到旁邊的折疊桌前。桌上放著一打未開封的礦泉水。
伸手擰開一瓶。因為手指沒什麼力氣，塑料瓶蓋掉在沙地上，沾了一圈泥沙。
他沒去管，仰起頭灌下大半瓶冷水。
乾裂的食道得到了一絲緩解。
“不賣。”
林硯放下水瓶。水珠順著下巴滴進發黃的白T恤裡。
聲音很平靜，像在談論今晚的夜宵吃什麼一樣隨意。
王剛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。
他以為自己被海風吹背了耳朵。掏了掏右耳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王剛瞪大眼睛，眼珠子快掉出來了。
“那是高山！那是環球音樂的現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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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衝過去，雙手重重按在折疊桌上。鋁合金桌腿發出一聲難聽的嘎吱聲。
“你留著乾嘛？下崽啊！你是個搞純文學的，又不是混樂壇的！”
林硯拉過一張帆布馬紮，坐了下來。
他摸了摸口袋，想找根煙，摸了個空。
抬頭看著王剛，眼底沒有半點波瀾。
“這首歌的版權，我不給任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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