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驚險刺探，她拿龍族考題來測試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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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廳裡死一般的安靜。
牆角那台歐式落地鐘發出沉悶的滴答聲。
秒針每走一格，空氣裡的氧氣就像被抽走了一分。
蘇清寒站在茶幾旁。
屏幕的幽藍色熒光打在她臉上。那雙眸子藏在反光的陰影裡，亮得嚇人。
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動了一下。
“第一題。”
她連頭都沒抬，聲音冷硬。
“第二卷，第十七章。”
蘇清寒盯著備忘錄。“男主在芝加哥火車站的雨夜裡，買的那罐過期可樂。生產日期是哪一年幾月幾號？”
林硯靠在單人沙發的靠背上。
剛裝完腸胃炎，他大腿肌肉還在不自覺地打著顫。
聽到這個問題，他緊繃的後背稍微鬆了一點。
就這？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冷空氣順著鼻腔灌進去。
“2004年，7月14日。”
林硯語速平緩。沒有絲毫停頓。
“可樂罐底有兩道劃痕。生了鏽。”他甚至順口補充了一個細節。
蘇清寒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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備忘錄上，這道題的答案旁邊，確實標注了生鏽的劃痕。那是幾百萬字裡隻出現過一次的閒筆。
她抬起眼皮，掃了林硯一眼。
左手在牛仔褲的布料上蹭了一下。
“第二題。”
她大拇指再次滑動屏幕。
“源稚生在雨夜抽的最後一根煙，是什麼牌子。他把煙頭按滅在什麼地方？”
林硯撓了撓下巴上的胡茬。指甲刮過硬硬的胡須，發出沙沙聲。
“柔和七星。”他咽了口乾澀的唾沫。“按滅在黑色雷克薩斯的引擎蓋上。雨水把煙頭澆滅了。”
全對。分毫不差。
蘇清寒的呼吸重了一分。
普通的粉絲，哪怕看十遍。也很難在幾秒鐘內，把這種一筆帶過的冷門細節背得這麼準。
她咬緊牙關。下頜線的肌肉繃緊。
問題難度必須升級。
“第三卷，第四十二章。”
蘇清寒往前邁了半步。帆布鞋尖頂住了茶幾邊緣。
“黑天鵝港的地下三層。左邊第二間牢房。門牌號是多少？裡麵關著什麼？”
這題極偏。
那是配角回憶裡的一段走馬觀花。隻占了不到兩百字的篇幅。
林硯換了個坐姿。
把發酸的左腿搭在右腿上。手肘撐著膝蓋。
大腦的記憶庫自動檢索。這些都是他一字一句敲進鍵盤裡的骨血。
根本不需要回憶。那些畫麵就像刻在腦子裡。
“門牌號是B-024。”
林硯看著茶幾上的玻璃水杯。水麵上倒映著頭頂的吊燈。
“裡麵沒關活物。放著一台生鏽的八音盒。發條斷了。”
他抬起頭，迎上蘇清寒的視線。
“對吧？”
蘇清寒拿著手機的手抖了一下。
大拇指按在屏幕邊緣，用力過猛，指甲蓋泛出一片缺血的白。
全對。又是全對。
而且他答題的狀態太鬆弛了。
沒有普通人回憶時的眼球上翻，沒有遲疑。
就像在報自己家門的門牌號一樣自然。
“還沒完。”蘇清寒聲音有點啞。
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往下劃。直接跳過了中間那些普通難題。
翻到了備忘錄的最底端。
那是她整理出來的、原著裡幾處沒有明寫、全靠伏筆暗示的終極暗線。
“第四題。”
蘇清寒的目光從屏幕上移開，像兩根釘子一樣紮在林硯臉上。
“赫爾佐格死前，看著井底的那口青銅棺材。書裡寫他歎了口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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