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說：“我那天在席上提醒了那人一句，他不聽。”
桂花說：“你提醒了就行了，他不聽是他的事。”
李老二說：“可我總覺得那東西沖我來的。”
桂花說：“咋說。”
李老二說：“我那天也坐那桌上，那橫著的筷子也對著我。那人沒吃底下那碗麵，可那碗麵要是見沒人吃，會不會順著桌麵子爬到我碗裡來。”
桂花臉白了：“你別說了，瘮人。”
李老二沒再說，可他當天晚上把那天吃席穿的那件褂子拿到院裡燒了。
燒的時候褂子冒了一股黑煙，煙裡頭夾著一股土腥味，跟那天晚上那碗麵一個味道。
桂花站在旁邊看著那煙飄散了，蹲下來把灰攏了攏，澆了一碗水，拿腳踩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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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起來說：“往後你出去吃席，看見有人橫筷子你躲遠點。”
李老二點頭：“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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