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稽的啞劇動作。
恐懼像冰水一樣灌進骨髓裡。有人雙腿發軟，跪在地上無聲地哭嚎。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能把活人逼瘋的憋屈。
三天。
整整三天。江南地界聽不見狗叫。連人說話的動靜都絕跡了。
書生們快瘋了。不少人把自己關在屋子裡，拿頭撞牆。撞得頭破血流，也換不來一絲聲響。
第四天清晨。
大明京城。奉天殿。
早朝的氣氛陰冷得像個冰窖。
大殿門外走進來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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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穿朝服。不是文武百官。
這人穿著一身麻布長袍。衣服款式像極了上古先賢。
滿頭白發用木簪束著。脊背挺得筆直。
步子邁得極重。布鞋踩在金磚上，發出沉悶的踏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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