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9章 江南才子鬨事？一道靜音符讓江南禁言三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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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保衛聖道！死諫朝廷！”
聲浪一陣接著一陣。
成千上萬的書生擠在夫子廟前的廣場上。腳尖踩著別人的腳跟。肩膀撞在一起。
汗臭味混著劣質筆墨的酸氣，在秋風裡發酵。硬生生把初秋的寒意給頂了回去。
音浪撞在廟門前的青石牌坊上。震得石柱子上厚厚的灰皮簌簌往下掉。落在底下人的發髻上。
沒人去拍灰。他們扯著嗓子嘶吼。
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像粗大的麻繩。血管突突亂跳。
唾沫星子亂飛。噴在前麵同窗的後腦勺上。
大明立國以來的科舉規矩。他們寒窗十年的心血。被一張輕飄飄的聖旨撕得粉碎。
一個穿青布衫的年輕舉人。雙眼熬得通紅。
他手裡舉著一把木戒尺。在半空胡亂揮舞。
“匹夫亂政！妖言惑眾！”他嗓子已經喊劈了。喉嚨裡帶著濃烈的血腥味。
幾萬人的憤怒，像是一鍋沸騰的滾油。隨時要炸開。
千裡之外。大明京城。禦書房。
“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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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隻白瓷茶碗被狠狠砸在金磚上。碎瓷片崩得到處都是。
溫熱的茶水濺在報信的錦衣衛百戶臉上。他跪在地上，肩膀死死縮著。沒敢去擦。
後背的飛魚服被冷汗完全濕透。緊緊貼在肉上。
“罷考？遊行？他們敢造咱的反？！”
朱元璋雙手按著紫檀木大案。手背上的筋絡一根根繃緊。
老朱剛換上的黑色常服被胸膛頂得劇烈起伏。他咬著後槽牙。牙齒摩擦出讓人牙酸的咯吱聲。
“不考八股文就不當官？大明離了這幫酸儒就得亡國？”
他大步繞過書案。皮靴踩在碎瓷片上，碾出細碎的沙沙響聲。
走到牆邊。一把拔出掛著的精鋼長刀。
刀刃閃著冷光。老朱喘著粗氣。
“傳咱的旨意。調三萬京軍下江南！”
他單手拎著刀。刀尖斜指著西域地毯。
“誰敢帶頭鬨事，直接砍了。人頭全掛在夫子廟的牌坊上曬乾！”
血腥味仿佛已經飄進了禦書房。
“爹。你先把刀放下。晃眼睛。”
一聲帶著奶氣的童音從書案後麵傳出來。
朱辰坐在寬大的太師椅裡。兩條短腿懸在半空。
他正捏著一塊咬了一半的紅豆糕。白嫩的手指上沾著細碎的糕點皮。
朱元璋腳步頓住。刀尖砸在地毯上。
“老六。這幫書呆子是要翻天。不殺一批，他們不知道刀子多快。”老朱聲音粗啞。
朱辰翻了個白眼。
把剩下的紅豆糕塞進嘴裡。拍了拍手。
“殺書生。多大點出息。”
他從椅子上溜下來。腳底的軟底皮靴沒踩穩，身子往前栽了一下。
朱辰趕緊伸手扶住桌腿。站直身子。
“他們動嘴。你動刀。顯得朝廷沒氣量。傳出去惹一身騷。”
老朱愣住了。手裡的鋼刀沉了沉。
“那怎麼弄？由著他們罵？”
“罵？”朱辰冷笑。兩顆尖尖的小虎牙露了出來。“我讓他們一個字都罵不出來。”
朱辰轉身走出禦書房。
老朱提著刀跟在後麵。
皇宮最高處。摘星樓。
風很大。吹得樓頂的八角銅鈴當啷亂響。
朱辰爬了七層樓梯。累得氣喘籲籲。小臉紅撲撲的。額頭上冒出一層汗珠。
他雙手扶著漢白玉欄杆。踮起腳尖。紅綢褂子在風裡劇烈鼓蕩。
麵向江南的方向。
朱辰閉上眼。意識沉入係統商城。
一堆金色的商品列表在腦海裡滑過。
“兌換。超級靜音符。”
扣除兩千點貢獻值。
他睜開眼。右手從紅布口袋裡摸出一張黃色的符紙。
比平時的符紙大了足足三圈。紙麵粗糙。上麵畫著一道繁複的暗金符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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