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順著眼角淌下去，刺得他睜不開眼。
他感覺到晏如霜的左腿由於用力，正在微微向內收緊。
正好夾住了他的手背。
那種被絕對力量壓製的感覺，讓他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按在蛛網上的蒼蠅。
台上的晏如霜重新拿起了教鞭。
紅木教鞭敲擊在黑板上，發出淩亂且毫無規律的撞擊聲。
“市場……總會……存在……非理性因素。”
她說出這句話時，牙關緊咬。
眼神裡滿是“你怎麼敢，但我好喜歡”的瘋狂和沉溺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顧辭。
那一刻，兩人的視線在昏暗的講台下方短暫對撞。
晏如霜的瞳孔裡跳動著幽暗的黑火。
她沒有後退，反而往前跨了半寸。
那一截黑色的絲襪，更重地壓在了顧辭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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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辭覺得自己快要虛脫了。
這種在刀尖上跳舞、在深淵邊緣走鋼絲的感覺，讓他體內的腎上腺素飆到了峰值。
【神級手速……我要這玩意外掛有什麼用？】
【難道是為了讓我以後在籠子裡打遊戲更快嗎？】
【係統，你換個獎勵，哪怕給我一張‘禁言卡’也行啊！】
時間一秒一秒走過。
對於顧辭來說，每一秒都被拉伸成了世紀那麼漫長。
他聽著教室內那五百人的呼吸。
聽著講台上方晏如霜越來越紊亂的語調。
他感覺到自己掌心處的布料已經被汗水浸透了。
那種濕滑感讓原本的觸碰變得更加詭異。
晏如霜的手按在了講台桌麵上。
指甲深深陷入了實木的紋理中。
由於過度亢奮，她甚至不小心把黑板上剛才畫好的均衡點給抹掉了。
“大家……自習五分鐘……”
晏如霜終於撐不住了。
她關掉了麥克風，胸腔起伏得像是一台壞掉的鼓風機。
顧辭心頭一鬆。
【終於……】
【還有最後一分鐘。】
他想抽回手。
手臂肌肉剛剛發力，指尖剛要離開那層冰涼。
“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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