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4章 講台上的冰與火，顧辭被折磨得滿頭大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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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色的倒計時跳進最後一百八十秒。
數字每閃一下，顧辭眼皮就跟著跳一下。
講台底下的空間逼仄。
木料散發著一股陳舊的乾粉味。
晏如霜的左手死死按在他的手背上。
五指像生鐵鑄成的鉗子。
冰涼的觸覺順著指縫鑽進來，激起一層雞皮疙瘩。
那是極高支數的絲襪質感，涼得透骨，卻又透著一股子壓抑的燥意。
顧辭半跪在紅木講台的內側。
膝蓋抵在冷硬的地磚上，已經麻得失去了知覺。
他的右手還攥著那半截斷了的粉筆。
手心全是黏糊糊的汗。
【放手啊……】
【晏如霜你這是講課還是殺人？】
【我這腰快斷了，腿也快廢了，你特麼是在輔導還是在上刑？】
顧辭在心裡瘋狂咆哮。
汗水順著鬢角滑下來，流進他的眼角。
酸澀。
火辣。
他不敢抬手去擦。
左手被晏如霜按在她的腿上，動彈不得。
那一截黑色的絲襪被他的掌心捂得滾燙。
那是冰與火的對撞。
講台上方，麥克風已經被晏如霜關掉。
教室裡的五百個學生正襟危坐。
氣氛死寂。
隻有投影儀散熱風扇的嗡鳴聲，在天花板下打轉。
“教授怎麼不說話了？”
第三排的一個女生壓低聲音，頭往同伴那邊歪。
“顧辭下去撿個粉筆，撿了六分鐘了吧？”
“電腦壞了？還是鼠標丟了？”
竊竊私語聲像成群的蚊子，在教室內蔓延。
晏如霜站在講台後。
她背對著黑板，右手撐著桌麵。
指甲扣進實木的紋路裡，勒出幾道發白的痕跡。
她的呼吸聲很重。
每一下都透過木板的縫隙，砸在顧辭的頭頂。
她盯著教案。
上麵的字跡已經模糊成了黑點。
顧辭的手心太熱了。
那股熱量隔著絲襪，順著她的血管往心臟裡鑽。
她的腿部肌肉在陣陣收緊。
痙攣般的觸感讓她幾乎站不穩。
“大家……自習。”
晏如霜終於開口。
嗓音嘶啞，帶了一種粘稠的顫抖。
她重新打開麥克風。
“我……調一下……多媒體插件。”
說出這幾個字，她像是用儘了全身的氣力。
顧辭在台下聽得想撞牆。
【調插件？】
【調個屁的插件！】
【你這語調，傻子都能聽出來不對勁！】
【楚慕雪肯定已經猜到我在下麵沒乾好事了！】
顧辭咬著舌尖。
一股淡淡的鹹腥味在嘴裡化開。
那種為了忍耐生理衝動而產生的痛覺，讓他大腦稍微清醒了幾分。
紅色倒計時：01:20。
【係統，你是我親爹。】
【這種懲罰我認了，但我這神級手速能不能先預支一下？】
【我的手快被她按爛了！】
係統沒有動靜。
隻有那無情的秒表在跳動。
晏如霜由於身體的反應，重心不自覺地偏移。
她的高跟鞋後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挪動。
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音。
顧辭感覺到那截黑色的絲襪在他手心磨蹭了一下。
一股麻意順著指尖直衝天靈蓋。
他的眼眶瞬間充血，紅得像兩塊燒紅的木炭。
“阿辭……”
講台上方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呢喃。
那是晏如霜俯下身，貼著講台邊緣溢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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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著一股子冷冽的檀香味。
顧辭死死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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