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章 係統：摸晏教授的大腿堅持十分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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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的粉筆灰在指縫裡散開。
顧辭右手捏著斷了一截的粉筆，在黑板前站成了一尊雕塑。
指尖在發抖。
由於過度用力，他左手死死摳住西褲的側縫。
隔著布料，他能感覺到大腿外側的肌肉在陣陣痙攣。
【係統，你是我親爹！你是我活祖宗！】
【這可是講台！這可是全校直播的公開課！】
【底下坐著五百個學生，蕭清雪和楚慕雪正盯著我後腦勺呢！】
顧辭在腦子裡瘋狂咆哮，聲音震得他天靈蓋生疼。
視網膜左上角，紅色的倒計時正在無情跳動。
09：55。
09：54。
那是死神的腳步聲。
一旦失敗，他那段“如霜姐姐我愛你”的深情音頻，就會響徹南大每一個角落。
到時候，他不僅要社會性死亡，估計連骨灰都得被晏如霜揚進南城的護城河。
講台上的冷氣很足。
晏如霜就站在他身後，那股冷冽的檀香味順著後頸鑽進領口。
她沒說話，但顧辭能感覺到兩道冰冷的視線正抵在他的脊梁骨。
“顧辭同學，解釋不出來嗎？”
晏如霜重新拿出一支粉筆，嗓音冷得像是在敲擊碎冰。
顧辭咽了一口唾沫，喉嚨裡那股子鐵鏽味還沒散乾淨。
他彎下腰。
動作由於僵硬，顯得有些滑稽。
“粉筆……粉筆掉了。”
顧辭小聲嘀咕了一句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
他蹲了下去。
寬大的紅木講台像是一道堅實的屏障，擋住了台下五百多雙好奇的眼睛。
講台下方，是屬於兩個人的暗區。
光線有些昏暗。
顧辭能看到晏如霜那雙穿著銀灰色高跟鞋的腳。
腳踝由於常年練習搏擊，線條淩厲。
往上，是包裹在黑絲裡的長腿。
絲襪在微弱的冷光下泛著一層潤澤的光，透著股子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禁欲感。
顧辭伸出了左手。
掌心裡全是粘稠的冷汗。
指尖在空氣裡抖動得厲害，帶出一串細小的虛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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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拚了！】
【總比在廣播裡告白強！】
他咬緊後槽牙，牙根處傳來陣陣酸脹。
五指張開。
指尖觸碰到了那層冰涼的觸感。
那是極高支數的真絲襪麵。
涼。
透骨的涼，像是摸在了一塊剛從井水裡撈出來的綢緞。
晏如霜的嬌軀猛地僵住了。
那雙銀灰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“哢”的一聲脆響。
講台上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原本正在流暢敘述“貨幣政策有效性”的講座，像是被人生生剪斷了磁帶。
死寂。
巨大的階梯教室內，五百個學生齊刷刷抬起頭。
投影儀的散熱風機在嗡鳴。
由於慣性，台下原本還在埋頭做筆記的筆尖滑出了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晏教授？”
前排一名戴著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框，神情有些困惑。
講台上，晏如霜單手撐住紅木講台的邊緣。
她指節用力到發白。
木質桌麵由於她的擠壓，發出細微的格格聲。
她低著頭，從她的角度，剛好能看到顧辭那個圓潤的後腦勺。
還有那隻緊緊貼在她大腿內側的手。
手心很燙。
隔著冰涼的絲襪，那股子熱意像是一團火，順著她的血管直衝天靈蓋。
晏如霜的長睫毛在劇烈顫抖。
她眼底那抹清冷瞬間崩塌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崩壞的潮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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