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會後能光明正大地嘗包子，還是用力點了頭。
“練就練。”
燕危池今日來得稍晚。
他進門時，最後幾籠剛好出鍋。趙安照舊跟在身後，聞見香味，目光往蒸籠上停了一下。
沈南星端了一籠到角落。
“今日的新菜。裡麵有湯，吃的時候慢些。”
燕危池看著籠中小巧的包子，夾起一隻。
他動作很穩，學著旁桌客人的吃法咬開小口。熱湯入口後，他眉間那點清冷慢慢舒展開來。
吃完一隻，他沒有說話，又夾起第二隻。
一籠很快見底。
沈南星原本準備給他端麵，卻見他把空蒸籠往前推了一點。
“還有嗎？”
“還有最後一籠。”她有些意外，“你還想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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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危池點頭。
第二籠端來後，他又吃了三隻，最後一隻留給了趙安。
這是他目前為止，單次吃得最多的一餐。
趙安盯著那隻小籠包看了片刻，神色嚴肅地夾起來，吃得一滴湯都沒剩。
五十籠小籠包，一個半時辰全部售罄。
傍晚收攤時，沈南星在後廚核算今日的用料，馬大柱忽然從門外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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