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五份食盒，便是五兩銀子。
堂食和外帶也沒有受影響。初賽第一的紅牌仍掛在櫃檯後頭，來吃飯的人越來越多，糖醋排骨和小籠包幾乎日日賣空。
蘇錦每日清點賬目時，算盤珠撥得飛快。
起初還是一頁賬本記一天，後來發現寫不下，隻能換成更厚的新賬本。
這一日打烊後，她抱著賬本坐在櫃檯後，連著算了三遍。
“南星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今日營業額，七兩三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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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南星正在洗柳葉刀，聞言動作停住。
七兩。
這數目放在從前，她連想都不敢想。
如今僅僅一日，便有這樣的進賬。
蘇錦臉上滿是喜色：“外送五兩，堂食和外帶兩兩多。扣掉食材，賺得也比以前多得多。”
沈南星將刀擦乾，心裡自然高興。
可她擡頭看向後廚時，那點歡喜又慢慢沉了下去。
馬大柱正蹲在竈邊收拾柴火。
他平日力氣大，做事也利索。可這幾日從天不亮開始備料，忙到夜裡還要洗鍋掃地，連腰都直不起來了。
他扶著竈台站起身時，動作明顯慢了一拍。
沈南星低頭看自己的手腕。
日日顛鍋、翻炒、擀麵、調味，右手手腕也隱隱發酸。方才洗刀時，甚至有一陣細微的刺痛。
生意越好，意味著她們越忙。
可人的力氣總有盡頭。
如今的沈記，已經不是靠她一個人咬牙便能撐下去的小食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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