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認真想了想。
“更嫩，奶香更重，甜味不膩。”
沈南星笑了。
“侯爺如今倒是會點評了。”
燕危池沒有否認。
他又吃了一口，才道：“客座評審的口味，秦淮安查到了。”
沈南星放下茶盞。
“他這麼快便有消息了？”
“一個來自江南，喜清鮮，不喜重油重辣。另一個來自蜀地，口味偏濃，卻忌甜膩。”
燕危池將一張紙遞給她。
紙上寫得很清楚。
兩位客座評審的籍貫、平日愛吃的菜色，甚至連曾在何處留過詩文都記了下來。
秦淮安的消息一向可靠。
沈南星仔細看過，心中很快有了調整。
鬆鼠鱸魚的糖醋汁不能太甜，正好能避開蜀地評審的忌口。湯汁裡再加一點陳皮與山楂，酸香更明顯，也能合江南評審喜清鮮的口味。
雙皮奶則要減少糖量，用氂牛奶本身的醇厚取勝。
“替我謝過秦公子。”沈南星道。
“他明日會來。”燕危池說完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他說蘇錦近來綉屏風太累，讓她少熬夜。”
沈南星失笑。
“他倒是會惦記。”
燕危池沉默了一下，沒有接話。
幾日後，趙安果然帶著兩名暗衛來到沈記。
三人穿著尋常短褂，乍看像是來幫工的壯漢。可馬大柱隻看了一眼，便察覺出他們走路時的沉穩。
趙安往後廚掃了一圈。
“侯爺吩咐，從今日起，比賽食材入庫後由我們輪流看守。”
馬大柱抱著一袋麵粉，立刻道：“我也一起守。”
趙安看他一眼。
“你守白天，我們守夜裡。”
“好。”
南星沒有推辭。
她需要靠自己的手藝贏比賽，但也不會為了所謂的骨氣，拒絕身邊人的好意。
食材入庫後，馬大柱親自上鎖。
趙安帶來的兩人則輪流守在後院角落，連阿狗半夜起夜，都被其中一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阿狗起初有些害怕，後來發現那兩位大哥隻是話少，便偷偷給他們送了兩碗熱麵。
第二天，兩名暗衛守夜時，腰間還多了一包沈記的滷味。
一切似乎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。
複賽前三天，阿狗照常去東市買魚。
他如今已經和李家漁行的夥計混熟了，平日隻要報出沈記的名字，對方都會先替他挑最新鮮的鱸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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