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扒了你的皮！”
秦逵連連磕頭。腦門上的血絲蹭在金磚上。
“臣立下軍令狀！三天交不出，提頭來見！”
大殿裡的文臣全傻眼了。
黃子澄張著嘴。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嗬嗬聲。
滿肚子的天人感應。滿肚子的絕食祈雨。
在這套能直接從地底抽水的機械麵前。全成了沒用的笑話。
水都被抽上來了。還祈個屁的雨？
太孫那一番聲淚俱下的表演。在這實打實的救災神器麵前。
連個破木板都不如。
紅漆盤龍柱下。
朱允熥死死貼著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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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背的冷汗像蟲子一樣往下爬。濕透了裡衣。冰冷刺骨。
他雙手緊緊攥著寬大的衣袖。指甲摳進手心的肉裡。
滲出幾滴血。他不覺得疼。
隻覺得渾身發冷。血液都在倒流。
他瞪圓了眼睛。看著玉階下那個手舞足蹈比劃齒輪的老頭子。
榆木。木鏈。脊梁骨。
長木槽。大齒輪。腳踏板。
一字不差。
連那些形容結構的比喻。都和他剛才在心裡想的嚴絲合縫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巧合。
這也不是古人的智慧爆發。
這是赤裸裸的複製粘貼！
朱允熥覺得呼吸卡在氣管裡。
肺葉針紮一樣的疼。
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。吞咽著嘴裡泛起的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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