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這不是現成的接盤的人嗎？

。

"好。"他說，"我記住了。"

然後他轉過身，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。

晚風從江麵上吹過來，裹著潮潤的水汽，把他額前的碎發吹得微微晃動。

沈清瓷站在原地，看著他走遠，直到他的身影混進外灘的人流裡，再也分辨不出來。

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素描，指腹輕輕摩挲過畫紙的邊緣。

老畫家在旁邊抽著煙，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，隻是笑著搖了搖頭。

"李叔。"沈清瓷忽然開口，目光還落在畫紙上，"您覺得……他會來嗎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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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畫家吐出一口煙，慢悠悠地說：

"我看會。"

"為什麼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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