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盈利數字又往上跳了一截。
他瞟了一眼。放下手機。和剛開學第一次賺到六萬的時候不一樣——那時候他在水房洗了很久的杯子，盯著屏幕看了好幾分鐘。現在隻是一眼。然後把手機扣在吧台上。
沈幼楚在吧台那頭擦杯子。沒看到K線。但看到了他把手機翻過去——屏幕朝下。不看了。
她沒問。隻是又多擦了一個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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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烊。陳臻洗完最後一個杯子。擦手。卷簾門還沒拉下來。
"幼楚。"
她正在疊圍裙。手停了一下。
"……嗯。"
"這個周六有空嗎。"
抬頭。桃花眼看了過來。
"……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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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能陪我去個地方嗎？"
她看著他。陪他去。和以前不一樣——以前是他帶她去。今天是需要她一起去。
"……幾點。"
他看著她。三個月前第一次帶她去奶茶店，她站門口猶豫了好幾秒。第一次約做飯——猶豫到他說叫上林浩和胡林雨才答應。現在她隻問幾點。
"十點。校門口。"
她點點頭。把疊好的圍裙放在吧台上。
他拉上卷簾門。
梧桐道。風比傍晚大。從北邊灌進來——十一月底了。兩邊的樹光禿禿的，枝丫伸在路燈底下。
兩個人並排走。
走到一半。陳臻看她似乎有點冷，於是把圍巾解下來。
繞到她脖子上。圍了兩圈。
她沒反應過來。深灰色。暖暖的。自己織的——每天晚上熄燈前織幾針。當時不知道織出來是什麼樣。現在知道了。
"。著戴你……"
"。兒會一帶你給借，熱點有我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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