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送一？"他轉過頭看她，眼睛亮了。"太幸運了吧。算下來一件才八十多。幼楚你運氣太好了。"
她看著他。看了好幾秒。
"幼楚，我們買下吧。好不好。"
她低頭想了想。然後看手裡的白色羽絨服。看了好幾秒。
"……嗯。"
"那——"他轉頭問導購。"送的那件可以隨便選嗎。"
"當然。全場任意一件，同款也行。"
"幼楚，你再去挑一件喜歡的。"
她站了一會兒。
"……給你挑一件。"
他愣了一下。看著她——她說得很輕，但沒猶豫。她是認真的。陳箴心裡有點感動，也有點心痛，她總是先想著別人。
然後陳臻笑了。溫柔的說。
"沈憨憨——這是女裝店。你想讓我穿女裝麼。"
她耳朵尖紅了。飛快地把頭轉回去。走到掛衣架前。手指從一排羽絨服上輕輕劃過去——白色、淺灰、天藍、藕粉。在天藍色那件前麵停了一下。摸了摸麵料。拿下來。
沈幼楚拿著兩件羽絨服。白色。天藍色。站在櫃台前。導購在打單子。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兩件衣服。看了很久。
嘴角彎了一下。很小。
他靠在櫃台上。圍巾在脖子上——深灰色。導購在旁邊打單子。嘴角也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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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奶茶店。
沈幼楚推門進來。暖氣撲麵。店裡沒有客人。周姐在整理賬本，抬頭——
"新衣服？"
"……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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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挺好看的。"周姐多看了兩眼。"白色——襯你。"
她耳朵尖紅了一點。
"……嗯。謝謝。"
走到休息室。
第一件事——脫羽絨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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