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他皺眉的樣子。眼裡閃過一絲笑意。
"……你也不喜歡。"
"對。咱倆口味一樣。"
她低頭。拿起一串烤小饅頭——外皮焦黃,早就上來了,快涼了。掰了一半遞給他。
他接過去。嚼了兩口——她還在看他。等他評價。
"這個比啤酒好。"
她把剩下半串塞進嘴裡。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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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。她站起來去付錢。從舊錢包裡抽出一張二十、一張十塊,又摸出幾個硬幣。剛好夠。老板數了數,點點頭。
陳臻說"我們走吧。"
兩個人往回走。夜市的燈還在身後亮著。漸漸遠了。
梧桐道上濕漉漉的。路燈照著地麵。
她走在旁邊。隔了不到半個肩膀。走了好一會兒沒說話。
"以前沒來過這種地方吧。"他先開口。
"……嗯。"
"學校外麵好玩的地方還很多。"他笑了笑。"以後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去玩。女生應該會喜歡抓娃娃。"
她側頭看他。
"……抓娃娃。"
"沒玩過吧?"
"……沒。"
"那下次教你。"
"……好。"
她步子比來的時候慢了。在走。
走到校門口。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她低頭看了一眼——他的影子在旁邊。她的影子窄一些。靠得很近。
他停下腳步,轉過來看著她。"謝謝幼楚請我吃燒烤。很久沒吃得這麼開心了。"
她抬頭看他。停了一下。
她嘴角彎了一下。"……我也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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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宿舍。沈幼楚推開門。
胡林雨坐在床上看書。抬頭看了一眼——沈幼楚的臉被夜風吹得有點紅。嘴唇上還有一點點油光。
"你出去了?"
"……嗯。吃飯。"
"跟陳臻?"
沈幼楚把書包放下來。低著頭——手指在書包帶上停了一下。
"……嗯。"
"吃什麼了?"
"……燒烤。夜市那邊。"
胡林雨挑眉。"夜市——陳臻帶你去夜市?"
"……嗯。"
"那個地方——"胡林雨笑了。"挺好的。下次叫上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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