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學習。"
"下次有機會，接婆婆和阿寧一起來學校這邊玩，都嘗嘗沈憨憨做的奶茶。"
"……嗯。"
"幼楚。"他問，"你畢業之後，想乾什麼。"
她安靜了一會兒："……沒想好。"
"就隨便想想，隨便聊聊嘛。"
又過了一會兒："……找工作。掙錢。讓阿寧好好讀書，讓婆婆過上好日子。"
陳臻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陳臻說"等我們軟件賺錢了。你就可以把婆婆和阿寧接過來，一起生活。"
沈幼楚沒說話。過了很久，才接了一句："……那要賺很多錢。"
"所以要一起加油。"
"……嗯。"
"其實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，我還想開個便利店。"他說，"你說讓婆婆看店收銀，給她包吃包住發工資，她會願意嗎？"
陳臻哪是想開便利店。他就想看看，沈幼楚願不願意讓婆婆離開大山。
"……婆婆舍不得家裡的雞。"
"那把雞也接來。"
"……雞不能上火車。"
他笑出了聲。
她也忍不住笑了。
"幼楚，給你講個故事。"他說，"如果你睡不著的話。"
"……好，喜歡聽你講故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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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有個精靈小仙子，叫小叮當，是修東西的仙子——小精靈們的東西壞了她修好，還會搞發明。人們叫她匠人仙子，她還有英文名，叫Tinker Bell"
"……像你。"
陳臻笑了："我比她大多了，她是個小精靈。"
她沒接話。他接著講。
陳臻娓娓道來，沈幼楚也聽得津津有味，故事講完了。
陳臻問"幼楚，匠人仙子靠什麼活著，你知道嗎。"
"……不知道。"
"相信。隻要還有人相信她，她就不會消失。"
屋子裡安靜下來。
"……那她一直在。"
過了一會兒，他低聲說："嗯。一直在。"
"天晚了。"陳臻放輕聲音，"我們早點睡吧。沈憨憨，晚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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