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剛才那顆水珠明明彈開了。
但水箭穿過去的時候沒有任何阻礙感，就像射中了空氣。
除非——水珠撞到的那個東西在水箭射到之前移動了。
她頭頂正上方的一排水珠突然同時被撞開。
莫璃猛地抬頭。舍原從她頭頂正上方的空中垂直落下，小刀反握，刀刃朝下，對準她的肩膀。
莫璃雙腿同時發力，整個人往左側翻滾出去。
小刀擦著她的右肩劃過，刀尖在校服袖子上割了一道口子。
她單膝跪在青石上，右手撐地，左手已經凝聚了第二支水箭。
水箭對準舍原落地的位置。
舍原沒有追上來，他就站在道壇正中央，陣法符文在他腳下明明暗暗。
小刀還反握在右手裡，刀刃上有一小片從莫璃袖子上割下來的白色線頭。
他把小刀換到左手，用右手把那個線頭從刀刃上拿下來，放在掌心裡看了一眼，然後鬆手讓它飄到地上。
他笑著看莫璃，還是那種不太正經的笑，眼睛裡的光不再懶洋洋。
明明能追但又不追。
莫璃半蹲在道壇邊緣，左手維持著水箭，右手按在青石上。
她剛才翻滾時右肩撞在符文凸起的邊緣，現在整個右肩都在發麻。
她盯著舍原，腦子裡翻滾的問題一個一個往外冒。
第一個問題：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頭頂。
明明沒有借力點，沒有助跑，沒有任何上升動作。
三秒前她用水珠網掃描過全場，右側彈開一顆水珠，但同時頭頂的水珠也在她注意力集中到右側時被全部撞開。
如果是分身術，三個舍原衝過來的時候動作不可能完全同步。
如果是高速移動，他移動的時候會帶動氣流，水珠網會提前感應到。
可中間沒有任何過渡。瞬移嗎？
第二個問題：他為什麼站著不動。剛才那一刀割開了她的袖子。
如果他立刻追擊，她翻滾起身的時候是防守最薄弱的一瞬。
他在等什麼？
每次都是她先出招，他後手。
他是在測試她的應對方式？測試她的異能上限？還是測試她能撐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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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個問題：她的頭越來越暈了。可這點消耗連特訓熱身的程度都不到。
膝蓋已經在發軟，很前整個世界都在輕微地旋轉。
她咬了咬剛才咬過的舌尖位置，疼痛感還在，頭暈也沒有緩解。
這不正常……為什麼頭暈還在加重。
難道乾擾不需要接觸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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