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空無一人的位置。
劍尖撞在青石上的聲音很輕。突然一個人影在空氣中顯形——從模糊到清晰，從半透明到實體。
舍原站在那個位置。他穿著一件鱗片鬥篷，鱗片是某種異獸的皮做的，每一片鱗上都刻著細密的符文。
鬥篷的右側胸口位置被水箭射穿了一個洞，血從洞的邊緣滲出來，沿著鱗片往下淌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傷，然後抬頭看向莫璃。兩人隔著大半個道壇對視。
莫璃左胸上插著一把小刀，刀柄還在微微顫動。
舍原胸口的劍傷在往外滲血，伸手把隱身鬥篷從肩上解下來，疊好，放在腳邊的青石上。
那本壓在鵝卵石下麵的小冊子他走過去拿了起來，放進口袋裡。
他朝莫璃的方向走了一步，身體晃了一下，膝蓋彎了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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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璃身前那個拿刀的舍原像一團被風吹散的霧一樣消失了。
那根本不是真人，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幻影。
舍原走到道壇邊緣，扶著金色光幕站穩。他用手按著自己胸口的劍傷，血從指縫間滲出來。
“我輸了——”他的聲音沙啞，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裁判站在道壇中央，低頭看了看莫璃胸口的刀傷，又看了看舍原胸口的箭傷。
白袍導師舉起右手——陣法符文全部熄滅，金色光幕緩緩下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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