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裡除了對眼前麻煩得到解決的慶幸，還多出了一絲平日裡沒有的探尋與異樣。
這看似讀過書的懶漢，平日裡做什麼都是慢吞吞的，怎麼一拿刀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？
“埋汰誰呢。”淩休翻了個白眼，眉頭挑了挑，摸著鼻子道：
“咱好歹是個讀過兩本書的體麵人，整天滿身豬血，成何體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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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往後少拿我預存的酒錢說事，便是天大的造化了。”
江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先前心裡因為那利落刀法升起來的那點子驚疑和異樣，被他這句賴皮話衝得乾乾淨淨。
這貨，骨子裡到底還是那個讓人牙癢癢的閒漢。
“成，今兒就算你立了大功。”
她轉身從一旁剛揭開蓋的蒸籠裡，用筷子夾出一塊還冒著燙人白氣的大餅。
“拿著，堵你的嘴。”江月把大餅往淩休懷裡一塞，那大餅裡還摻了點油渣和蔥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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