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泣血支持，北疆義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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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後。
代郡，泣血軍大營。
中軍大帳內，燕屠戈坐在案後，手中捏著一封剛送來的密報。
密報是雁門方向傳來的，署名“二月堂上官”。
帳中還有一人，是泣血軍副將燕雲錚，燕家旁係的年輕將領，三十出頭便已是宗師境初期，在泣血軍中素有智將之名。
“二月堂送來的？”
燕雲錚皺眉，“一個江湖幫派，直接給侯爺送信？這不合規矩。”
“規矩？”
燕屠戈抬眼看他，似笑非笑，“我外甥的勢力，跟我講什麼規矩。”
燕雲錚噎了一下。
燕屠戈展開信箋，目光掃過，神色漸漸沉了下來。
“野狼溝，四海商隊，三十七條人命。”
他將信箋遞給燕雲錚，“下手的人很專業，沒有留活口。但二月堂的人勘察過現場，凶手的馬蹄鐵是金國南院的製式蹄鐵，釘法也是軍中的釘法。”
燕雲錚接過信箋細看，越看神色越凝重：
“金國南院？南院大王術虎烈的人？他瘋了？和議才簽了不到兩個月！”
“他沒瘋。”
燕屠戈冷冷道。
“正因為和議簽了，他才要攪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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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議對金國求和派有利，術虎烈是主戰派，自然不甘心。
他想在北疆製造事端，嫁禍給草原部落，破壞和議，給狼神殿的那個老東西爭取養傷的時間。”
燕雲錚倒吸一口涼氣：
“若讓他得逞，北疆必亂。”
“他得逞不了。”
燕屠戈站起身，走到帳中懸掛的巨大地圖前，伸手指向草原深處。
“因為他不知道，這片草原上，已經不是隻有金國的探子了。
二月堂在上次剿滅白蓮教之後，在草原部落中安插了大量眼線。術虎烈的動作，瞞不過上官金虹。”
燕雲錚遲疑道：
“侯爺是打算……跟二月堂聯手？”
燕屠戈轉身，目光如刀：
“不是聯手。是默契。”
他走到案前，提起筆，在一張空白軍令狀上寫下幾行字，然後蓋上泣血侯的大印，遞給燕雲錚。
“調三百鐵騎，駐紮雁門郡與代郡交界處。
名義是‘例行巡邊’。
沒有我的命令，不得進入雁門郡境內。但有一樣——若發現金國武者在邊境出沒，格殺勿論，不需要通報。”
燕雲錚接過軍令狀，神色複雜：
“這不就是給二月堂兜底嗎？”
燕屠戈重新坐下，往後靠在椅背上，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：
“雲錚，你記住。九皇子在京城，我是他舅舅，不方便公開站隊。
但在這北疆，我的泣血軍就是他的城牆。城牆不用說話，隻需要立在那裡。
誰想越界，就要先掂量掂量，自己能不能撞得動我這麵牆。”
燕雲錚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
“末將明白了。三百鐵騎明日開拔。”
“去吧。”
燕雲錚轉身正要出帳，又被燕屠戈叫住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告訴上官金虹——金國南院在草原上有一個秘密據點，在野狼溝以北八十裡的黑風坳。
那是術虎烈養私兵的地方，大概有兩百人，領頭的叫烏力罕，宗師中期，是術虎烈的心腹。
這次襲擊商隊的人，極有可能就藏在那裡。”
燕雲錚愣住了：
“侯爺，這情報……我們什麼時候有的？”
“三個月前就有了。”
燕屠戈淡淡地道，“一直沒動它，是因為沒有合適的時機。現在時機到了。你把情報給上官金虹，該怎麼做，他懂。”
燕雲錚深吸一口氣，躬身抱拳：“末將遵命。”
待燕雲錚退出大帳，燕屠戈獨自坐在案後，目光落在地圖上標注的“黑風坳”三個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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