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超過了他原來的想象;他在這似乎十分尋常的行動中,驚慌地尋找某種預示自己不祥的征兆。
“怎麼,難道我僅僅指靠拉祖米欣來解決所有問題,在拉祖米欣身上找到擺脫一切困境的出路?”他詫異地自己問自己。
他冥思苦想,並且揉著自己的額頭,真是奇怪,經過長久的苦苦思索之後,一個非常古怪的想法不知怎的,仿佛是偶然地,又似乎自然而然地倏然出現在他的腦海裡。
“嗯……去找拉祖米欣,”他突然平心靜氣地說,似乎已經作出了最後決定,“我去找拉祖米欣,這是當然的事……但——不是現在……我去找他……必須在乾完那件事的第二天,在那件事已經辦完以後,在一切都重新作出安排的時候……”
他突然清醒過來。
“在乾完那件事以後,”他從長椅上跳起來,高聲叫道,“然而那件事難道會發生?難道真的會發生嗎?”
他甩開長椅走了,幾乎是一路小跑;他原本打算轉身回家,但他突然又對回家非常厭惡:正是在那個地方,在那個角落裡,在那個可怕的櫃子裡,這一切已經醞釀成熟一個多月了。於是他信馬由韁地往前走去。
他那神經質的抖顫變成了某種瘧疾般的抖顫;他甚至打起陣陣寒戰來;置身於炎炎烈日下,他卻感到渾身發冷。出於內心的某種需要,他幾乎無意識地、似乎竭儘全力地開始注視劈麵相逢的各種東西,仿佛在拚命尋找什麼排遣,但效果極差,他反倒不斷陷入沉思之中。當他又一次抖顫著抬起頭來環視四周時,他立即忘記了剛才所想的是什麼,甚至記不住走過的地方。就這樣,他走遍了瓦西裡全島,來到小涅瓦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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