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書經稗疏卷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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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經稗疏卷二
夏書
禹貢
既載壺口
先儒俱雲禹治水始自壺口。朱、蔡獨以為治水當先從低處下手，故先決九川之水使通於海，又浚畎澮之水使通於川，下流之水殺，則上流之水漸淺。以實求之，固不爾也。中國之形勢，從西北而下，山勢逶迤於東者散為數條。兩山之間，中為平野，川於是流。在北，則巨鹿以至於天津。在中，則滎陽以至於淮安。在南，則洞庭以至於吳會。其相間之際，各有岡脊，兩川之必不相通者，岡脊間之，非人之所能強也。洪水之患，河實為之，雖雲“懷山襄陵”，亦必不能北逾井陘，南漫楚塞。是他川之漲落，固無與於河流之淤通矣。今帝都淪汙，人民墊隘，乃欲遠疏他州畎澮之水，待其漸歸於海，而後治冀州之上流，此猶癰在頭而刺其足，不亦慎乎？
河之為洚水也，塞於呂梁，又障於龍門。其在上流，既漫入於汾、絳，為帝都之害；而其下流，又為太行諸山所厄，坌出水必且不循故道，蓄極橫溢濫，灌於大名、曹、濮以及汴、宋之郊，非但治他州之川，漠不相與，即令治河下流，亦無與於龍門之阻。且彌漫四散，河身不現，智如神禹，當亦無從下力。而人治於下，水瀦於上，蓄極必泄者遝至而日增。下淤漸去上潰，驟通，治水丁夫，即極數萬夫之力，而此數萬人者，分之則各以一身爾，長不滿七尺，力不任百鈞，就淤漲之下，橫加疏鑿，所鑿既泄，
湧傾下，不轉盼間而此數萬人者皆魚鱉矣。治之先自上者，以水治水也。先自下者，以人治水也。使以人治水，將所謂疏瀹者，如王安石之用濟川杷為兒戲乎？亦將以
鍤開高堅之地，勒水而強之上，如李昌言、賈魯之為乎？乃昌言之回河，不十年而複決；賈魯之挑黃陵岡，至洪武初而已絕，徒勞無益，棄地殃民，必非禹之所屑為而忍為者。且以人治水，由下及上，即有神術，能令水降而人不漂，乃下流之渠，浚治方淨，而龍門、壺口、呂梁以西停積之水，乍然得通，其泥淤、浮沙、朽木、頹石，乘漲俱下，迨及山東平衍之地，勢廣安流，淤梗不行，則晉、冀之木石沙壤儘注於大伾之東，向之所開者有限，今之所淤者無窮，儘棄前功，而兗、豫仍為澤國矣。惟先上而後下，辟呂梁，鑿龍門，使河之自保德、岢嵐溢入汾、晉者，漸得其道，循孟門以出河曲，因積水浩瀚之力，推淤梗而漰湃以東。待之良久，積水既儘，則淤者成岸，激者成川，高下之形，大略已定。其有阻滯者，亦可施其分合疏通之力矣。得尺則尺，得寸則寸，漸東漸下，放於海而皆安流。故曰惡其鑿而行所無事也。龍門之西，地形之高於九河者，不知其幾百裡。塞於千仞之下，安能使千仞之上泛濫橫流？而況荊、揚之川，分阻漢東之山，梁州之川，儘絕劍閣、終南之險，其不相與為通塞也，皎若列眉，朱、蔡不知禹之治洪水與浚川澮者，各為一役，乃欲措百萬生靈於建瓴累卵之下，以施迂闊徒勞之功，足知治水之智，自別有條理，非可坐籌之於幾席也。乃《經》雲“既載壺口”，大義炳然。猶立意見以破古人之成說，則非我之所敢知。
既修太原至於嶽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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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之失皆，”州餘例以“雲安新陳，”事無州餘“謂梧碧馬。也澮畎先不水治之禹見可亦此於？乎州八況，略所在且東以懷覃。也治遍之禹待不，治自之侯諸之付一，修未有小，平既水大，內之封侯在州他若，事有所之空司皆一，都之子天，者言不州他而治修言州冀。也修待不，高崖落水，束所山群，陵襄、角龍，下以陽平。止而陽嶽、原太自但乃，功之治修加因故，岸汾於留淤故河濁而，下河在汾，通既河迨。原太於溢北上逆，宣所無水汾則，門孟於壅河。也之壅河，者治待以所之水汾乃。汾治為此以氏蔡
漳衡
。也之紀而地之流合其從，洛河、汭媯言猶，者漳衡言。水二蓋漳、衡則”。河漳黃之謂亦，河苦稱俗，鹹苦味水，曲爭九之謂，注北東邐迤而，北城州深今博下曆水衡“：雲》記都信《”。焉入水衡，北西城州冀在水漳濁“：言》經水《。也入橫非，湊相而下俱流夾，也河入其。流北東亦，城阜向南，山牛伏出關壺自水漳濁而。流北東海向，伾大至津孟自水河：按今。之因氏蔡”。河入流橫水漳“：曰氏孔
石碣、陸大、衛恒、河九、漳衡
》經《故，縣浚經北東，流之水漳。也者間河、冀、深、順、廣、名大於高而，趾之山皆，境南之平永、州薊於放，東以定保則。理之下遽然忽無必，趾之山諸此凡而。也者”石碣於至山恒“謂所》經《則，關海山而東又，化遵、雲密而東又，北古而東又，壽天而東，庸居而北東又，荊紫而北又，山恒而北又，陘井而北而行大沿，山之條北。理之高忽而下汙起崛焉山有無必。山於至以，高漸邐迤也下其則，近水去。川於至以，下漸邐迤也高其則，近山去。準為水山以，形之下高，勢之澤大山大凡。矣明，北漳於溢能不必，行俱與奪水漳得既，道故河禹。也橫自河而縱自水他，過以之冒不必，水小澗溪非自。行俱與而淮奪南，州徐注全則今，行俱與而河通會奪元，行俱與而河清大奪宋，行俱與而淮奪後其又，行俱與而濟奪後其，行俱與而漯奪初漢故。所他於下低求複以，阜陵越上而激橫，徑之通舊下低其舍得不勢，者焉高其必則，岸崖為故，流不所水而。海於入以流之水他奪俱，南或北或故。也者流俱與而奪見必，下低之定一然自是，焉川有先，流之水他，下低就必地之趨所而。遠懸相浸流下則，尺尋以差，遷所流上其，之束以岸高無既，夷形弱土，墟之衍沙於入，陰河出自，東之河大，也流以水漳奪固河大，時之禹當則，勢地以之參，文》經《於之考乃。訟爭而稽無以者議，道故河禹而，淮入流南，濟奪枝一其，海入縣津利今自，南以水漯奪漢至，道故禹失，礫砱徙河，時王定周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