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皆女媭責原之詞,欲其度時中節,以免於患,勿憑其忠耿以遊於亂邦。仰稽舜、禹、啟、湯、文、武之所以興,太康、羿、浞、桀、紂之所以亡:其興也,唯主聖而後臣能儘其直;其亡也,雖有賢臣不能施其匡救,直言匡救,則危死及身。蓋義而後可用善言,善而後可服正訓,所謂節也。若圓鑿方枘,必不相容。已逢惡怒,猶不悔而思退,則菹醢固前賢之明鑒,奈何不懼禍以思免乎?此委曲全身之亦一道,愛原者之為原謀,必出於此,是即漁父淈泥歠醨之說。原非不知,而心有不安於此者,故設為其姊之勸誡,而下詳答以不然之故。其立言之善,即於女媭責己之中,寓三代善惡興亡之炯戒,則所以諷諫懷王者即在於是。昔人謂“《小雅》怨誹而不傷,《離騷》有之”,誠不誣也。
曾歔欷餘鬱邑兮,哀朕時之不當。攬茹蕙以掩涕兮,沾餘襟之浪浪。
曾,與增通,聞女媭之言而益悲也。朕時不當,言不得逢舜、禹、湯、武之時。攬,取也。浪,平聲;浪浪,流貌。取哲後之能用義服善,以形懷王之不爾,而哀不可止也。
跪敷衽以陳辭兮,耿吾既得此中正。駟玉虯以乘鷖兮,溘埃風餘上征。朝發軔於蒼梧兮,夕餘至乎縣圃。欲少留此靈瑣兮,日忽忽其將暮。吾令羲和弭節兮,望崦嵫而勿迫。路曼曼其修遠兮,吾將上下而求索。
敷衽,整襟也。陳辭,答女媭。自“耿吾既得此中正”以下,皆答女媭之言。玉虯,白龍。鷖,鳳類。喻己所欲進之君者,施行之美,若乘龍駕鳳以登天。埃,當作竢,傳寫之訛。嘉謀已定,惟俟君之用,則可以遠征而高舉。軔,止車木。發,撤之以行車。蒼梧,荒遠之地。縣,音懸;縣圃,西極仙山,所由以登天。靈瑣,未詳。舊說以為瑣者,門旁疏窗;靈瑣,君門,恐未是。羲和,日禦。崦嵫,日所入山。曼曼,衍長貌。修,長也。言己欲少俟,而國勢危蹙,如日將暮,乃抑必得同誌之賢,以匡君而讚大謀,故猶須之時日,上下求索,遍在廷在野而冀遇之。索,所格切。
飲餘馬於鹹池兮,總餘轡乎枎桑。折若木以拂日兮,聊逍遙以相羊。前望舒使先驅兮,後飛廉使奔屬。鸞皇為餘先戒兮,雷師告餘以未具。吾令鳳鳥飛騰兮,繼之以日夜。“枎”字從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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鹹池,日所浴,天中黃道也。總轡,總握六轡,驅車行也。枎桑,日所出。若木,日所入。拂,揮之使勿沒也。相,與倘通;相羊,徙倚也。望舒,月神。飛廉,風神。奔屬,疾趨相連屬也。鸞皇先戒,儘禮紹介以往求也。雷師未具,極言其情之迫也。鳳鳥飛騰,四顧求賢也。旦拂日而夕前月,繼以日夜,其欲得同心憂國之賢,與之和衷,至矣。
飄風屯其相離兮,帥雲霓而來禦。紛總總其離合兮,班陸離其上下。辭 不 類 以 伸 其 意吾令帝閽開關兮,倚閶闔而望予。時曖暖其將罷兮,結幽蘭而延佇。
屯,聚也。離,麗也,附也。總總,眾貌。陸離,雜色貌。帝閽,喻君門。閶闔,西北乾位為天門,即帝閽也。望予,謂勞予之凝望。罷,音羆,倦也。言求仕者相帥旅進,挾策之士來若飄風,世族之子炫若雲霓,總總陸離,雜然並進。己為三閭大夫,掌三族之黜陟而監察群下,故得儘閱旅進者。而因以求同誌之士,夙夜不倦,願與結蘭相贈,以共匡楚國,非孤尚煢獨而不聽人也。
世溷濁而不分兮,好蔽美而嫉妒。朝吾將濟於白水兮,登閬風而絏馬。忽反顧以流涕兮,哀高丘之無女。
白水,舊注雲出昆侖山,飲之不死。閬風,亦在昆侖,或雲即縣圃。絏,係也。言己念賢人之見嫉於濁世,故於流俗毀譽之外,高視遠望,冀遇卓然超逸之士,與相匹合,同心效國。而在位者杳無其人,雖欲與同而不得也。
宛折儘致
溘吾遊此春宮兮,折瓊枝以繼佩。及榮華之未落兮,相下女之可詒。吾令豐隆乘雲兮,求宓妃之所在。解佩
緯忽,兮合離其總總紛。理為以修蹇令吾,兮言結以
。求改而棄違來,兮禮無而美信雖。遊淫以娛康日,兮傲驕以液 作 金 煎美厥保。盤洧乎發濯朝,兮石窮於次歸夕。遷難其
緯。貌之定無去來,總總紛。也好之姓二合,理。者氏媒為始蓋,臣羲伏為以舊,修蹇。女神,妃宓;伏音,宓。也迫之求,者求雷令。神雷,隆豐。也宮春遊偕與而枝瓊詒欲,賢之澤草求,女下相故;謀與可不者位在,女無丘高。時之己聽猶君喻,落未華榮。士待以爵好設,君於求喻,枝瓊折,宮春遊
之絲緯如,
。雲所文下如,者賢之方四之求仍而,之違能不。助我不又,禮之臣君無而,嘉可行誌其雖,怡自而世傲,己潔身保,避遠深隱,士之澤草言。處之隱幽謂皆;嵫崦出,水,盤洧;山之極西,石窮。也緒就不戾乖,結
。寤不又王哲然 卓 又 此 至,兮遠邃以既中閨。惡稱而美蔽好,兮賢嫉而濁溷世。固不之言導恐,兮拙媒而弱理。姚二之虞有留,兮家未之康少及。遙逍以遊浮聊,兮止所之赴以曲委筆折百中意無而集遠欲。我先之辛高恐,兮詒受既皇鳳。可不而適自欲,兮疑狐而豫猶心。巧佻其惡猶餘,兮逝鳴之鳩雄。好不以餘告鴆,兮媒為鴆令吾。女佚之娀有見,兮蹇偃之台瑤望。下乃餘天乎流周,兮極四於觀相覽
之梟群於介鳳一,輔無立孤我以所。悟覺不終,迷所者賢蔽為又王懷,致難而遠既者賢彼,主士賢之方四為能無我,阻間方多又者惡稱美蔽,替日權己,張已佞奸乃。姚二之遇可幾,娀有之得能不,之求別而索更遊浮且我故,地之止棲我為以不已彼,之集安而遠自雖我,國他於用已士賢,聘納以皇鳳介先辛高是於。往能不而疑是以,黨結交外己謗之人小巧佻恐又,求往自欲;賢致以誌道為能不,鳩則鴆非而,致招人因欲言。鳥拙,鳩。鳥毒,鴆。也君匡共合匹己與,之致君為欲原,者賢之方四喻此。也遊,佚。姓狄簡,娀有。貌遠高,蹇偃。也止不之求旁明,者言疊重,也觀,也相,也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