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發上。
他拿出手機，手指顫抖著點開外賣軟件。
那個“抹茶開心果千層”的訂單還在那裡，顯示“配送中”。
池堰盯著那個名字看了許久。
抹茶開心果。
甜的，膩的，柳青絮最愛的。
他突然覺得一陣反胃。
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片刻，他點擊了“取消訂單”。
係統彈窗提示：取消訂單需要理由，且可能影響信用。
池堰麵無表情地選擇了“不想要了”。
然後，他重新下單。
這一次，他選了一家從未點過的黑森林蛋糕店，黑巧口味的。
……
半小時後，門鈴響了。
池堰去取了外賣，將那個黑色的蛋糕盒子放在茶幾上。
他沒有開燈，客廳裡昏暗一片。
他就那樣靜靜地坐著，盯著那個盒子。
直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。
池堰回過神，抬頭看去。
柳青絮走了下來。
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家居服，看到坐在黑暗中的池堰，柳青絮愣了一下，隨即伸手按開了客廳的燈。
突如其來的光亮有些刺眼，池堰下意識地眯了眯眼。
“怎麼不開燈？坐在這兒發呆？”
柳青絮一邊說著，一邊走了過來。
他的目光落在茶幾上的蛋糕盒子上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怎麼是這個口味的？”
黑森林，苦巧。
這不是池堰平時會買的口味。池堰平時雖然不挑食，但為了迎合柳青絮，家裡常備的都是甜口的蛋糕。
池堰聞言，緩緩抬起頭。
燈光下，他的臉色有些蒼白，但神情卻出奇的平靜。
他看著柳青絮，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，那笑意未達眼底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疏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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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我喜歡的口味。”
池堰淡淡地說道。
柳青絮怔住了。
他看著池堰，似乎想從對方臉上看出什麼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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