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星漢燦爛（程少商）13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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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最想要的東西，遠在天邊，近在眼前。”
話音落下的一刹那。
高台邊一眾圍觀的世家貴公子，還有底下擠得滿滿當當的看客，腦袋齊刷刷“唰”地一轉，無數道目光，齊刷刷全部釘在了袁善見的身上。
眾人沒有半分懷疑。
在場所有人心裡都清清楚楚——這位大膽出挑的小女娘，口中所要的彩頭，分明就是袁大公子本人。
滿堂竊竊私語聲瞬間四起。
袁善見望著眼前笑意盈盈的程少商，深深吸了一大口氣。
飽讀詩書，閱儘京都各色人物的他，生平頭一回，麵對一位閨閣小女娘，隻覺得滿心匪夷所思，徹徹底底的無語。
台下，何昭君望著台上恣意張揚的程少商，眼神越發複雜。萬萋萋抱著沉甸甸的酒壇，扶額長歎，身旁的程姎早已羞得垂下腦袋，不敢再往高台多看一眼。
周遭哄笑議論聲不絕，程少商卻渾不在意。她伸手解下腰間掛著的一枚繡著蘭草的香囊，指尖一彈，香囊徑直飛向袁善見:
“方才我任性鬨了一場，便把這個送與公子，權當補今日的彩頭。”
袁善見還沒反應過來，方才那坦蕩肆意的女娘已經轉身擠入人潮，就此離場。
高台上隻剩袁善見一人，垂眸接住那隻做工精巧的香囊，怔在原地。
淡淡的草木香氣緩緩漫開，竟撫平了他二十一年人生裡，頭一回冒出來的那股莫名躁動。
台下，萬萋萋一路追上程少商，滿眼亢奮:“嫋嫋，你就是我的神！我們女追男的指引者啊！”
程少商慢悠悠理了理衣袖，隨口開口:“萋萋，你說，娶袁善見這樣的夫婿得花多少錢？一百間鋪子夠不夠？”
萬萋萋手舞足蹈的動作驟然僵在半空，如同被人點了死穴。
“少……少商……你來真的啊？你真的要嫁給袁善見？”
“不是嫁，是娶回家，我不喜歡住別人家，不習慣。當然，女娘家要有大誌氣，要娶就娶最好看的！”
“淩不疑不好看？我記得他之前好幾次特地繞到邊關過來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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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袁善見比較有風情，就是……比較騷一點。我摟過他腰了，雖然細，但勁瘦有力。到時候洞房時，我想給他眼睛上纏條紅綢帶，然後好好摸摸他的腹肌，肯定很好玩。”
程秧手裡的小兔燈“啪嗒”一聲掉落在地，慌忙彎腰撿起。
萬萋萋嘴巴張了又閉，閉了又張，最後憋出來一句：“少商，對比你，我突然覺得自己好清純。”
“不過，外麵看不全麵，還得去他府裡好好看看。”程少商道。
“你一個小女娘，怎麼進他府裡看？”萬萋萋疑惑。
“簡單，翻牆。”
“我能不去嗎？”
“好姊妹，應該有福同享，在婚前，允許你看上半身。”
“……”萬萋萋沉默片刻，突然眼前一亮，“我要看你哥程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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