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該怎麼理？”
林桑桑抬手替他放下卷起的衣袖一點點放下去、撫平褶皺。
她的動作慢，男人也由著她擺弄。
外頭有人喊著過年好，孩童舉著小爆竹從院牆外跑過。
她按住袖口，沒有抬臉。
“低一點。”
周勁深俯身靠近。林桑桑仰頭，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。
“新年禮給過了。”
她鬆開袖口便往門邊走，腰間隨即多了一條手臂。
周勁深將人抱回水池前，濕漉漉的窗台抵住了她的棉襖。
“親錯地方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我自己來。”
窗外升起一簇煙火，亮光透過蒙著水汽的玻璃，將窗上的兩道人影照得清楚。
林桑桑還沒來得及遮窗，周勁深已經低頭封住她的唇。
這個吻來得又重又急，他壓了整整一個臘月。
年底生意太忙，她天不亮就出門，夜裡沾炕便困。
兩人同住東屋，能正經親近的時辰還沒有洗臉水熱得久。
林桑桑起初還扶著他的肩膀。
男人托住她的後腰，她便失了借力處，隻能攥緊他胸前的襯衣。
爆竹聲再次鋪滿院牆外的小路，周勁深咬住她的下唇，克製多日的念頭全落在這一處。
唇齒糾纏，呼吸壓得越來越亂。
水槽裡的水沒關嚴，一滴一滴敲著搪瓷盆。
林桑桑偏頭躲開些，剛吸進一口氣，他的唇又追了過來。
“周勁深……”
她隻喊出名字，餘下的話便被堵了回去。
廚房門外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。
林桑桑立刻推他，“媽要過來了。”
周勁深停下，額頭抵著她，手臂依舊圈著她的腰。
“你去開門。”
“我這樣怎麼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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