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崩散，他才拔出日輪刀。
周圍的殘鬼見下弦替代者被斬，已經失去了繼續圍攻的膽量。
蛛形鬼率先轉身逃向屋頂。
其他鬼也散向村外，爭先恐後鑽進霧中。
煉獄沒有追。
星野徹也顧不上追。
他的視線始終落在那件被血染透的羽織上。
方才那一爪抓得不淺，肩頭隊服已經裂開，四道傷口一路延伸到後背。
若煉獄沒有闖入骨刺範圍，這一爪根本碰不到他。
“轉過來。”
星野徹伸手去碰他的肩。
煉獄避開了。
這個動作讓星野徹抬起臉。
“我看看傷。”
“先回答我。”
煉獄站在逐漸退去的黑泥邊緣，胸口起伏得比交戰時更重。
金紅色雙眼沒有看傷口，隻盯著星野徹先前主動送向骨刺的左肩。
“方才為什麼不躲？”
“能斬下它的頭。”
“我問你為什麼不躲！”
怒聲震得附近瓦片落下碎屑。
星野徹握刀的手收緊。
“那是最快的辦法。”
“你答應過我什麼？”
“骨刺不會碰到要害。”
“所以肩膀便可以給它刺穿？”
煉獄走到他麵前，抬手抓住左肩衣料。
星野徹以為他要檢查傷勢，沒有避開。
那隻手卻越收越緊。
“你明知道我在這裡。”
“正因為你在，我才敢這樣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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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沒有讓煉獄平靜。
他的臉色反而更差。
星野徹能算出骨刺的位置，也能判斷受傷以後該如何出刀。
可他沒有把自己算進去。
甚至連煉獄會不會為了救他打亂刀勢，也沒有放進計劃。
“你以為這是信任？”
煉獄低頭看著他。
“把自己的命扔出去，再讓我替你收拾殘局？”
“我們贏了。”
“若那隻鬼的爪上有毒呢？”
星野徹看向他的右肩。
鮮血仍在往下流。
那一刻，他想起猗窩座貫穿煉獄胸口的手臂。
舊日畫麵與眼前的血重疊在一起，胃中隨之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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