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多數沒有得到處理。”
星野徹拿繃帶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當時沒有條件。”
“每一次都沒有？”
“問這麼多做什麼？”
“想知道你如何活到現在。”
“不該活也活了。”
煉獄轉身要看他，星野徹用手掌抵住他的背。
“別亂動，繃帶還沒纏好。”
“星野，你總把活下來當成一件意外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那便別用這種口氣說話。”
星野徹抿住唇，將繃帶繞過肩膀，再從胸前穿回。
要綁緊傷處，他隻能貼近煉獄。
濕透的隊服已經被脫到腰間，煉獄肩背帶著灼熱體溫，星野徹每次繞到前方，指節都會擦過胸口與鎖骨。
第一次碰到時，他立刻收手。
繃帶因此鬆了一截。
煉獄低頭看著垂落的布條。
“需要我幫忙嗎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你的手在抖。”
“冷的。”
“你方才生火時沒有抖。”
“閉嘴。”
星野徹重新抓住繃帶，這次沒有再躲，手臂繞過煉獄胸前，將布帶從另一側拉回來。
兩人挨得太近。
呼吸落在皮膚上，火塘的熱氣也壓不住那股說不清的緊迫。
星野徹隻想儘快結束，偏偏越急越容易打錯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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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個結太鬆。
第二個結壓住了傷口。
拆到第三次時，煉獄終於抬起左手，按住那截被折騰得起毛的繃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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