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夠了。
星野徹發出一聲短促冷笑，轉身便走，手腕卻再次被抓住。
這一次力道重了些。
煉獄起身將他拉回，兩人位置交換，星野徹的後背抵上殘破牆壁。
牆上的灰塵落在濕發間，他抬臂要擋，煉獄已經用左手撐住牆麵，受傷的右肩則避在另一側。
沒有壓住他，也沒有留下能輕易離開的空隙。
“回答是，我相信。”
“遲了。”
“我遲疑，是因為你保護人的辦法總在傷害自己。”
“結果有效。”
“我不要這種結果。”
煉獄低下頭，兩人的距離縮短，彼此呼吸都清晰可聞。
星野徹握著刀柄，卻沒有拔刀。
那雙金紅色眼睛就在麵前，盛著他不肯細看的情緒。
擔憂，惱怒，還有無法理解真相的執拗。
煉獄並不知道那九十九次。
在他的認知裡，星野徹隻是一個受過太多傷，又不肯相信同伴的後輩。
所以他要糾正，要阻止，還要把人拉回自己能夠觸及的位置。
“你若再隨便送死，我便把你綁在蝶屋。”
“你敢。”
“敢。”
“我會割斷繩子。”
“日輪刀也收走。”
“窗戶攔不住我。”
“那便守在窗外。”
星野徹被氣笑了。
“炎柱不用執行任務？”
“主公允許我負責你的行動。”
“那是搭檔，不是看守。”
“搭檔也有權阻止另一方胡來。”
煉獄說完，視線移到他仍在滴水的發梢，又落向蒼白的嘴唇。
爭執到現在，星野徹的身體一直沒有暖起來。
濕衣緊貼在身上，肩膀正輕微發抖。
煉獄抬手碰了碰他的側頸。
指尖剛貼上皮膚，星野徹便偏頭避開。
“別碰。”
“體溫太低。”
“外麵下雨，當然冷。”
“衣服脫下來烘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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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先把自己的穿好。”
“我的隊服已經破了。”
“那便披羽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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