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住呢？”
“那便是我判斷失誤。”
煉獄答得乾脆。
星野徹握著刀鞘，剩下的話卡在喉間。
這種信任比斥責更難應付。
刀匠走上前，取出一根皮繩，將刀鞘固定處重新調整。
“新刀比舊刀重，你原先藏刀的方法不能再用，刀鞘裡加了兩層木襯，也能遮住刀身顏色。”
宇髄接過長刀比量片刻，又指向星野徹帶來的行囊。
“拆開藏進去，進入京極屋前會有人送到後門，你身上隻留短刃和火藥。”
“火藥歸你保管。”
煉獄看向宇髄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肋下有傷，不適合攜帶太重的東西。”
宇髄掃了星野徹一眼。
“你確定隻是因為傷？”
星野徹伸手去拿火藥袋。
煉獄先一步將它取走。
“潛入時不可擅自製造動靜。”
“真遇到鬼，難道還要先問京極屋的人能不能拆牆？”
“先發暗號。”
“若來不及呢？”
“我會趕到。”
四個字落得太快。
星野徹抬起眼，正對上煉獄的視線。
無限列車上的黎明曾經來不及，雪地中的每一次也都來不及。
如今煉獄並不知道那些結局，仍敢把承諾說得這樣直接。
星野徹抽走火藥袋，隻留下兩枚，其餘全扔回宇髄懷中。
“這些足夠。”
“你管兩枚叫足夠？”
宇髄掂了掂袋子。
“其中一枚便能掀開半間屋頂。”
“所以夠了。”
煉獄看著他將火藥藏進袖袋，伸手檢查固定的繩結，確認不會摩擦引燃才放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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粗糙指腹隔著布料掃過腕側，星野徹的手向後收了一點。
“別碰，綁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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