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家族祖傳的火焰禦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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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離開總部時，天邊隻剩最後一點亮色。
宇髄天元坐在車轅上駕車，寬大的背影擋住迎麵夜風，車輪碾過山路，木製車廂不時發出輕響。
星野徹換好了潛入用的紅色和服，外麵罩著深色鬥篷，暗紅日輪刀則被拆開藏在座位下方。
兩枚火藥貼在袖袋內側，短刃固定在小腿旁。
煉獄坐在對麵，看著他第三次檢查繩結。
“已經綁穩了。”
“路太顛，鬆開便會掉。”
“我剛才檢查過。”
“所以我才重新綁了一次。”
煉獄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。
方才他替星野徹固定短刃時，繩結繞得稍緊，被當場拆掉重綁。
“原先的結不會鬆。”
“會影響走路。”
“隻緊了一點。”
“你試試讓人在你腿上繞三圈。”
車簾外傳來宇髄的聲音。
“我什麼都沒聽見，你們繼續研究怎麼綁。”
星野徹抓起手邊的木盒，朝車簾砸了過去。
宇髄抬手接住，又把木盒扔回車內。
“脾氣收一收，徹子。”
短刃當即被抽出半寸。
煉獄伸手將刀推回鞘中。
“到了遊郭再同他算賬。”
“你也想這麼叫？”
“不會。”
答得太快，反而可疑。
星野徹盯了他兩息，最終還是放開刀柄。
車廂重新安靜，窗簾被夜風掀起一角，山間涼氣灌進來，吹動煉獄羽織的火焰紋邊角。
星野徹靠住車壁，閉眼整理京極屋的路線。
正門進入後先過前廳，再經過兩道內門，花魁的房間位於高層，後院還連著墮姬儲存食物的地下通道。
這些情報來自過去。
如今炎柱加入任務，宇髄也提前加強了外圍布置，原本的路線還能不能使用，沒人能夠保證。
他抬手按住胸口。
那裡空空的，隻有和服內層藏著的藥包。
“星野。”
煉獄開口叫他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坐過來一點。”
“又怎麼了？”
“有東西給你。”
煉獄從羽織內側取出一個舊布袋。
布袋隻有半個手掌大，邊角已經磨舊，上麵繡著火焰紋，紅線顏色褪去不少，卻看得出一直保存得妥當。
星野徹沒有伸手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火焰禦守。”
“我不信神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給我做什麼？”
煉獄傾身向前，將布袋放到他掌邊。
“煉獄家傳下來的東西，母親去世前交給我，說要帶在身邊，提醒自己為何揮刀。”
星野徹的視線落在火焰紋上。
煉獄瑠火。
那個身體病弱，卻教會煉獄杏壽郎何為強者責任的女人。
前九十九次循環裡，他聽煉獄提起過母親，也在一次次失敗後想過，若瑠火還活著，會不會責怪他沒能救下她的長子。
禦守被推近少許。
星野徹收回手。
“既然是母親留下的，你自己戴著。”
“這次交給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護身符。”
“它不能替你擋刀，我也沒打算讓你靠它擋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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煉獄拿起紅繩，指腹摸過舊結。
“帶著它，是讓你記住，遇到危險時還有人在外麵等你。”
“我記性沒有那麼差。”
“你看見有人遇險，便會忘記所有約定。”
星野徹沒有反駁。
車廂裡的光線越來越暗，那隻布袋卻始終停在兩人中間。
煉獄能看見他每一次違令，也能從舊傷和夢境裡找到問題，卻無法理解他為何對死亡熟練到這個地步。
不知道循環，便隻能把一切歸結為不信任同伴。
“我會留下暗號。”
星野徹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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