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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要繞幾圈？”
“最後一圈。”
車外的宇髄抬手敲了敲車板。
“炎柱，係個禦守用了一刻鐘，前麵的路可不等人。”
煉獄朗聲回應。
“馬上便好！”
“別喊。”
星野徹抓住他的衣襟，將人向下拉了少許，避開車廂頂部。
這一下沒有控製好距離。
兩人的額頭險些碰在一起。
煉獄穩住身體，手仍停在星野徹頸後，視線落向他胸前的火焰禦守。
“綁好了。”
“那就退回去。”
“先答應我。”
“你要求真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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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被迫分開，留下暗號，等我找到你。”
“宇髄才是這次任務的指揮。”
“我會配合他的安排。”
“那你憑什麼保證一定找到我？”
煉獄終於鬆開紅繩，坐回原位。
“氣味，足跡，戰鬥留下的痕跡，還有你那把刀的聲音，我都會記住。”
星野徹低頭看著禦守。
上一次有人這樣承諾時，他還困在雪地裡，周圍全是煉獄失去溫度的身體。
那些承諾最後都沒能撐過黎明。
如今煉獄把母親的遺物交給他，又將尋找一個人說得理所當然。
“若我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呢？”
“那便從最後看見你的地方開始，一處一處找。”
“遊郭那麼大，你找得到嗎？”
“找得到。”
沒有猶豫。
星野徹用拇指壓住禦守邊緣，粗糙針腳擦過指腹。
他本想說這東西不該交給自己，話到嘴邊，卻怎麼也吐不出來。
火焰紋與煉獄羽織上的圖案相同。
貼在胸前之後，連心跳都被襯得更清楚。
“你母親若知道傳下來的東西被你送給一個隨時可能弄丟的人，恐怕會責怪你。”
“母親隻會問我，有沒有儘到保護人的責任。”
“所以我成了你的責任？”
煉獄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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