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月。
比他在電子廠的時候稍微多一點，但也沒多多少。
大哥看到他發愣的樣子，又把頭轉回去，繼續刷盤子。
他手裡的盤子刷得很用力，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火氣。
“人太他媽多了。”
他邊刷邊說：
“這幫中介真不是東西，在國內吹得天花亂墜。
搞得走線來的人越來越多了。
現在來刷盤子的人比盤子還多。
半年前還是兩萬RMB，現在就七千了。
下個月不知道還要降到多少。”
他把刷好的盤子往旁邊的架子上一放，又抓起一個臟盤子。
“七千RMB一個月，在漂亮國掙人民幣，花美元，我真是服了。”
許凱想起了那些短視頻，日入一千美元，一美元買別墅，刷一個月盤子就是人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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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就是因為人太多了，才從3萬美元降到現在1000美元的。
他又打開水龍頭，拿起一個臟盤子。
“沒事，”許凱對自己說：“反正來都來了。”
“來都來了。”
大哥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，語氣悲涼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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