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一炮轟碎靶車，這威力老大哥看了都得流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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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！”
槍聲撕裂冷風。
陳衛國把黑星手槍塞回牛皮槍套。
他站在坦克裙板上，居高臨下指著哈工大後山方向。
“開拔！”
履帶瘋狂碾壓水泥地。
五代坦克底盤發出一聲咆哮，甩出一股濃烈的黑煙。
泥水夾著冰碴子往後狂噴。
蘇聯總顧問剛被隨從攙扶起來。
半張臉都是泥。
還沒站穩，坦克履帶卷起的雪泥劈頭蓋臉砸過來。
他悶哼一聲，再次跌坐在泥窩裡。
“跟上！給我跟上！”總顧問扯著嗓子用俄語嚎叫。
他不信。打死他也不信這堆破鐵能開炮。
大批師生像潮水一樣湧向後山靶場。
聶長青大步走在最前麵，棉鞋踩在雪坑裡拔不出來，索性連鞋帶一塊拽。
王大錘和幾個工人扛著鐵鍬，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幾百號人浩浩蕩蕩，跟在坦克屁股後頭吃灰。
哈工大後山靶場。
風雪漫天。地上的積雪齊大腿根深。
空地儘頭，停著一輛報廢的T-34坦克底盤。
這是蘇聯去年淘汰下來的廢品，上麵焊著半球形炮塔。實心均質鋼，厚實得像塊鐵疙瘩。
五代坦克轟鳴著開進靶場。
履帶在雪原上壓出兩道深深的白溝。
它沒停。
一直往前開，直到退到了大校場的另一頭。
測距兵拿著紅白相間的標杆，在風雪裡一路小跑。
他跑到靶標前，又跑回坦克邊。
手裡的卷尺在雪地上拖出一條線。
“報告！”測距兵嗓子跑劈了。
陳衛國抓過李鐵牛遞來的蔡司望遠鏡。
“多少距離？”
“兩千米！”測距兵大聲吼道。
周圍一片嘩然。
郭長城手裡拿著破本子，筆尖停在半空。
“兩千米？”老教授直搖頭，“太遠了。肉眼看過去就是個黑點。”
總顧問在隨從的攙扶下，深一腳淺一腳地趕到。
他那身高檔呢子大衣全毀了，下擺結了冰。
聽到“兩千米”這個數字，他愣了一下，隨即發出一聲破音的冷笑。
他一把推開隨從，走到陳衛國旁邊。
“兩千米？”總顧問指著遠處的那個黑點。
“T-54的有效射程是一千米！超過一千米，炮彈的散布麵積比一棟房子還大！”
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泥。
“你們這是在浪費炮彈！這是盲打！”
那個戴厚底眼鏡的蘇聯副手也喘著粗氣跟上來。
“裝甲兵手冊寫得很清楚。遠距離射擊，必須停車、測距、計算風偏。”
副手推了推眼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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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你們這種自己焊的鐵管子，兩千米能打中，我把那輛T-34吃下去！”
陳衛國沒搭理他們。
他舉起望遠鏡，死死盯著遠處的靶車。
兩千米。
放在以前，這是榴彈炮的活兒。
坦克內部。
空間逼仄，卻異常整潔。
沒有蘇聯坦克那種雜亂的電線和油汙。
林言坐在炮長位。
孫德勝坐在駕駛位，手心全是汗，死死握著操作杆。
“林廠長，咱們停車開炮？”孫德勝問。
他當過坦克兵。開炮必須停車，這是鐵律。
不然底盤一晃，炮彈能飛到天上去。
“不停車。”林言盯著眼前的潛望鏡。
孫德勝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掛三擋。保持時速三十公裡，直線往前開。”林言語速平穩。
孫德勝咽了口唾沫。
他一咬牙，鬆開離合，一腳踩下油門。
一千兩百匹馬力的柴油機發出一聲低吼。
坦克在雪地裡猛地竄了出去。
底盤碾過一個雪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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