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憋了回去。
劉大炮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。
“怎麼又飛不了了？鐵王八殼子有了，發動機咱們也有圖紙！”
林言轉過身。
他靠在實木辦公桌的邊緣。
“推重比夠了，材料也硬。硬頂著激波阻力飛，確實能突破音障。”
林言手指敲了敲桌麵。
“但那是用海量的燃料去燒出來的。”
“照那個阻力，飛機的航程連三百公裡都不到。剛起飛就得找機場降落。”
馮飛放開那塊鈦合金板。
他扶著牆站直，眉頭重新皺了起來。
“阻力尖峰。”
馮飛歎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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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激波阻力在跨音速那一段，會像斷崖一樣激增。這個問題跨不過去，超音速戰機就是個短腿的殘廢。”
老頭臉色灰敗。
這又是個死結。材料能扛住，但油箱扛不住。
陳衛國在旁邊聽得直撓頭。
他一腳把掉在地上的半拉門板踢開。
“那就把油箱造大點！”
“造大油箱，體積更大，阻力更誇張。惡性循環。”
馮飛搖了搖頭，滿臉苦澀。
林言沒接他們的話茬。
他走到黑板前。
剛才畫激波線的粉筆還扔在槽裡。他沒用，重新挑了一根沒折斷的長粉筆。
“材料我早備好了。”
林言轉過頭，看著滿屋子垂頭喪氣的老專家。
“至於音障阻力。”
他語氣依舊平靜。沒有絲毫起伏。
“我帶你們手把手突破。”
馮飛猛地抬起頭。
老花鏡後頭的眼睛瞪得滾圓。
“林主任，怎麼突？”
林言轉過身。
粉筆尖點在黑板空白處。
“嗤——”
刺耳的摩擦聲響起。
他在黑板上，畫了一個飛機的側麵俯視輪廓。
不是筆直的雪茄型機身。
粉筆線條從機頭拉到機翼根部時，林言的手腕猛地往裡一收。
畫出了一道怪異的內凹弧線。
過了機翼，線條又向外擴張。
畫完。
林言把粉筆扔進木盒。拍了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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