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 西方還在禁運？等我造出來你們求我買我都不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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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大炮的手一鬆。
警衛員順著鐵門框滑坐在泥水裡。大口倒氣，胸脯劇烈起伏。
劉大炮轉過身。
皮靴踩著地上的鐵屑，哢哢直響。
他走到那個倒在地上的廢鐵桶前，右腿猛地掄起。
“哐！”
鐵桶被一腳重重踹飛。
在半空中翻滾了兩圈，砸在一台車床的外殼上。癟進去一大塊。鐵皮震顫的破音在車間裡回蕩。
“狗日的鷹醬！”
劉大炮腮幫子上的橫肉劇烈抽搐。牙齒咬得咯吱響。
“明搶！這就是海盜！”
他一拳砸在旁邊的鋼管架子上。架子嗡嗡直晃。他手背上蹭掉一塊皮，滲出紅血絲。他連看都沒看。
馮飛站在幾步外。
老頭剛連軸熬了兩個通宵，眼袋腫得像核桃。
聽到電纜被扣，他身子晃了兩下。趕緊伸手死死抓著木桌邊緣，才沒摔倒。
“沒有耐高溫電纜……這飛機就是一堆死鐵。”馮飛嗓音全啞了，帶著絕望的哭腔。
他指著車間中央那具剛搭好的銀灰色鈦合金骨架。
“超音速飛行，發動機艙溫度逼近五百度。普通膠皮電線塞進去，幾秒鐘就得融化短路。”
馮飛拽著自己亂糟糟的白發。
“儀表盤沒線連著。液壓傳動沒信號。上了天就是個瞎子、聾子。”
老專家的眼淚砸在水泥地上。
“西方這是把咱們的脖子卡死了啊。”
車間裡死一般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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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有風順著大門縫灌進來的呼嘯聲。
工人們手裡的鉚釘槍和榔頭全放下了。一個個低著頭，滿臉灰敗。
拚了半條命搭起來的骨架，現在因為一根線，成了一堆沒用的廢鋁。
“卡死？”
一聲短促的冷笑打破了死寂。
林言走過去。
彎腰把那個被踹扁的鐵桶扶正。隨手扔在牆角。
他從粗布襯衫的兜裡掏出一塊臟抹布，擦著指甲縫裡的機油。
“西方還在禁運？”
林言把抹布甩在實木桌麵上。
“等我把東西造出來。他們求著買，我都不賣。”
劉大炮猛地轉頭，紅著眼盯著林言。
“林老弟，拿什麼造？國內連個像樣的橡膠廠都沒有！”
林言沒搭理他。
走到那張沾著汗漬的木桌前。
閉上眼。
腦海裡，那棵幽藍色的航空科技樹瘋狂閃爍。
【係統材料學分支激活。】
【耐高溫無機絕緣導線配方、固態晶體管航空儀表邏輯，兌換成功。】
龐大的數據流衝刷著海馬體。
林言睜開眼。
抽出一張空白的牛皮紙，鉛筆尖在紙上飛速遊走。
畫出了一根電纜的截麵圖。
“不用橡膠。不用聚四氟乙烯。”
林言筆尖在紙上重重一點。
“去哈爾濱第二玻璃廠。把他們倉庫裡的無堿玻璃球全拉過來。”
他抬頭看向陳衛國。
“用高溫熔爐拉絲。拉成比頭發還細的玻璃纖維。”
陳衛國愣了一下。“玻璃能當電線皮？”
“玻璃不導電。而且耐八百度高溫。”
林言語速極快。
“再派人去冶金二廠，要純度四個九的紫銅錠。上拉絲機，拔成零點二毫米的銅絲。十二根絞成一股。”
馮飛湊了過來，老花鏡快貼到圖紙上了。
“這玻璃絲怎麼包在銅線外麵？它脆啊，一折就斷。”
林言放下鉛筆。
“像編草鞋一樣編上去。”
他看向王大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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