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0章 記者招待會上，我們把U2殘骸擺出來公開展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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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言人口中那句“小紀念品”，在大廳裡嗡嗡蕩開。
台下的美國記者愣住了。
他手裡舉著的那份《華盛頓郵報》，懸在半空。紙張邊緣被手指捏得發皺，發出細碎的嘩啦聲。
他轉過頭，看了一眼旁邊的英國同行。
英國記者的臉色也不好看。
剛點燃的一根卷煙夾在指間，煙灰燒了老長一截。
掉在褲腿上，燙出一個小黑洞。他慌忙伸手去拍，手忙腳亂地把煙頭摁滅在銅煙灰缸裡。
一股濃烈的不安，像長了腿的野草，在西方記者堆裡瘋長。
第二天。上午九點。
燕京國家軍事博物館。中央大廳。
人擠人。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的雜亂聲，亂成一鍋粥。
空氣裡悶著一股汗酸味。
大廳正中央，罩著一塊幾十米長的巨大軍綠色帆布。
帆布底下鼓鼓囊囊。邊緣拖在地上，沾著灰土。
美國駐華大使擠在第一排。
他穿著高檔的定製西裝。手裡攥著一塊白手帕，不停地擦著腦門上的油汗。
他今天是被國內緊急要求過來“戳穿謊言”的。來之前，五角大樓信誓旦旦保證，華夏絕對拿不出任何殘骸。
發言人走到帆布前。
沒拿講稿。沒說一句廢話。
他抓住帆布邊緣的一根粗麻繩。胳膊上的肌肉一繃。
往下一拽。
“嘩啦——”
滑輪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沉重的帆布像瀑布一樣滑落。帶起一股嗆人的焦糊味。
重重砸在地上，卷起半米高的灰塵。
大廳裡的嘈雜聲瞬間被掐斷。
幾百號記者張著嘴，呼吸全停了。
一架被燒得焦黑的鋼鐵殘骸，赫然橫在所有人麵前。
那根本不是什麼氣象氣球的破布。
那是一截細長怪異的機身。表麵塗著啞光黑漆，大半部分已經被高溫燒成了麻子臉。
鋁合金龍骨扭曲著，往外翻卷，露出裡麵燒焦的紅綠電線。
最要命的，是旁邊那截斷裂的長機翼。
機翼斜靠在生鐵支架上。
黑色的蒙皮被彈片撕開了幾十個口子。邊緣鋒利。
但就在那片焦黑中，四個巨大的白色英文字母，完好無損地暴露在鎂光燈下。
“USAF”。
美國空軍。
大使的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像被一把大鐵錘迎麵砸中。
他雙腿發軟，往後退了半步。皮鞋跟踩在後頭記者的腳背上。那人哎喲叫了一聲，他連頭都沒回。
手裡的白手帕掉在地上，被踩了好幾腳。
“哢嚓！哢嚓！”
短暫的死寂過後，鎂光燈像暴雨一樣炸開。
玻璃閃光燈泡爆裂的白光，把大廳照得慘白。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記者們瘋了。
一個個踩著木頭椅子，把鏡頭快懟到那四個英文字母臉上了。
“這不可能！”
昨天的那個美國記者急紅了眼。
他把脖子上的相機甩到背後，指著殘骸大叫。
“這是你們偽造的！隨便找一堆破銅爛鐵刷上漆，就想栽贓給合眾國？”
他嗓子劈了，聲音在閃光燈的爆響裡有些發飄。
發言人冷笑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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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殘骸旁邊的一張長條紅木桌前。
桌上蓋著一塊紅綢布。
他一把掀開綢布。
桌子上擺著一堆零件。
一台被燒化了一半的高分辨率間諜照相機。焦黑的鏡頭玻璃碎成了蜘蛛網。
旁邊是一把美軍製式配槍。
還有一本被燒掉半個角的飛行員證件。
上麵貼著飛行員傑克的黑白照片，鋼印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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