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7章 生米煮成熟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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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海倫表現得格外安靜。
她沒有去鐵匠鋪送水。
也沒有坐在鐵砧旁，逼赫斯替自己打造戒指。
一整個上午，她都在房間裡整理衣服。
中午吃飯時，她甚至沒有主動坐到赫斯身邊。
赫斯看了她幾次。
海倫低頭喝湯，仿佛突然對他失去了興趣。
“你今天怎麼了？”赫斯問。
“沒怎麼。”
“身體不舒服？”
“很好。”
“那為什麼一句話也不說？”
海倫放下木勺。
“以前我說話，你嫌我煩。”
“現在我不說了，你又不習慣。”
“赫斯，你真難伺候。”
說完，她起身離開。
赫斯看著她的背影，總覺得有些不對。
潘多拉坐在對麵，慢慢撕下一塊麵包。
“你今晚最好小心一點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潘多拉唇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隻是昨晚，有人從儲藏室拿走了一瓶寧神草汁。”
赫斯動作微頓。
普通寧神草對神明沒有任何作用。
就算喝下一整桶，也隻能讓他感覺酒味有些奇怪。
可海倫拿走這種東西做什麼？
赫斯很快想到了她昨晚可能聽見的談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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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。
“你為什麼不阻止她？”
“她又沒準備殺你。”
“如果讓她知道寧神草沒用，她會換一種辦法。”
潘多拉看著赫斯，眼中帶著明顯笑意。
“我也很好奇，她準備怎麼把你留下。”
天黑之後，克呂泰涅斯特拉忽然提出，要帶安德洛瑪刻與阿斯提阿那克斯去神廟參加豐收祭。
潘多拉也難得主動同行。
離開前，她回頭看了赫斯一眼。
那一眼怎麼看都像是在等著看笑話。
鐵匠鋪很快安靜下來。
隻有院中爐火偶爾發出木柴爆裂聲。
赫斯坐在鍛造室裡，用神火一點點修複大地神鐮上的裂痕。
這柄曾經斬傷烏拉諾斯的神器，內部結構遠比塵世神劍古老。
蓋亞創造它時，世間甚至還沒有完整的鍛造神權。
大地神鐮並非由火焰鑄造。
而是在大地深處，借助億萬年擠壓自然成形。
想要徹底修複，至少需要一塊原始大地本源。
就在赫斯思索去哪裡尋找材料時，海倫的聲音從外麵傳來。
“赫斯。”
“出來吃飯。”
院中擺著一張小桌。
桌上放著烤肉、奶酪、無花果與一壺葡萄酒。
海倫換下白日裡的普通衣裙，穿了一件鮮豔紅裙。
金色長發沒有束起，自然披散在肩頭。
她還戴上了特洛伊陷落前佩戴過的黃金額飾。
月光落下，襯得她越發明豔。
赫斯目光停留片刻。
“今天是什麼日子？”
“你回來的第七天。”
“這也值得慶祝？”
“當然。”
海倫替他倒了一杯酒。
“至少證明你沒有回來一天便再次失蹤。”
赫斯坐到她對麵。
他拿起酒杯，尚未靠近嘴邊，便聞到了寧神草特有的淡淡苦味。
海倫端著自己的酒杯，努力維持平靜。
可那雙眼睛始終盯著赫斯的手。
“怎麼不喝？”
“這壺酒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。”
“我放了蜂蜜。”
“隻有蜂蜜？”
海倫心虛地移開視線。
“當然。”
赫斯沒有拆穿。
仰頭將整杯酒喝了下去。
海倫眼睛一亮，立刻又替他倒滿。
“多喝一點。”
“你今晚很熱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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