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輕輕應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，她沒有再問任何問題。
隻是始終貼著江讓。
救援人員帶回消息時，天已經徹底黑了。
“找到了。”
山頂的人群一下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看向那條被手電照亮的山路。
幾名救援人員抬著擔架，緩慢地走了上來。擔架上蓋著一層深色的防水布，邊緣沾滿了泥土和碎葉。
江讓的指尖一點點收緊。
他沒有看林晚。
可林晚已經站了起來。
她盯著那副擔架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像是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切。
醫生走上前檢查。
時間很短。
短到江讓甚至沒有反應過來，那個結論就已經被說出口。
“沒有生命體征。”
“初步判斷為墜落導致的意外死亡。”
意外死亡。
江讓聽見這四個字，腦子裡忽然響了一聲。
林晚身體晃了晃。
“不……”
她看著擔架，像是認出了那個再也不會回應她的人。
下一秒，她雙腿一軟，整個人跌坐在地上。
“清和！”
林晚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喊。
她撲向擔架，卻被旁邊的人及時攔住。她拚命搖頭，眼淚大片大片地湧出來，幾乎喘不上氣。
“不可能的……”
“她白天還在和我說話。”
“她怎麼會死呢？”
有同學紅著眼睛把她抱住，連聲安慰。
林晚卻像什麼都聽不見，隻是不停地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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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哭得渾身發抖，哭到聲音破碎，最後甚至直接暈倒在那名同學懷裡。
山頂再次亂了起來。
有人喊著讓醫生過來，有人去拿水，還有人小聲感歎她今天受的刺激太大。
江讓站在人群外。
他的目光落在林晚蒼白的臉上。
她閉著眼睛，睫毛上還掛著淚，臉頰被淚水衝出兩道痕跡。
看起來脆弱、無助，又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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