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的門，久久沒動。
過了很久，他才緩緩擡頭，視線落在二樓某扇窗上。
窗簾拉著，裡麵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他知道，她就在那裡麵。
離他這麼近，卻又像一下遠得怎麼都碰不到。
男人站在夜色裡，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，胸口那股悶意卻半點沒散。
片刻後，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，抽出一支點上。
火光在黑暗裡微微一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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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違的尼古丁氣息很快漫開，辛辣、冷冽，順著呼吸壓進肺裡，暫時壓住了胸口那股躁得發疼的情緒。
他已經很久不抽煙了。
自從和沈歲寧住在一起後，他幾乎戒得乾淨。
她聞不慣煙味，他也不想讓她不舒服。
可現在，除了這點東西，他竟一時找不到別的辦法，讓自己別那麼失控。
一支煙燃盡。
他又點了第二支，第三支……
夜色越來越深，周圍安靜得隻剩下微弱風聲。
直到天邊隱約泛白，他腳邊已經落了一地的煙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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