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夜深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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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的身體到底還是不錯的，被抬回屋沒一會兒，他就緩過來了。
眼皮顫動間喉嚨裡咕嚕一聲，才慢慢睜開眼睛，盯著房頂發了半天呆，一滴清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‘媽的，今天大意了啊！柱爺四合院第一戰力大牛逼的位置保不住嘍’
何雨水一直守在床邊，看見哥哥醒了不吭聲，就那麼盯著房頂流小眼淚兒，小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，心裡卻在蛐蛐。
‘該！讓人打哭了吧！讓你給別人媳婦出頭，現在人家賈東旭連看都不看你一眼。’
另一邊的賈家，賈東旭突然打了個噴嚏，“媽的，臭傻子，你要不是總偷著看我媳婦，就衝你今天為我家出頭我也得去看看你。”
何雨柱緩了好一會兒，才慢慢撐起身子靠著牆坐起來。
他現在是後腦勺疼大腿也疼，又摸了摸側肋——
於向陽打的那一拳，現在更是悶悶地疼，喘氣都喘不利索。
“哥，喝水不？”何雨水問。
何雨柱搖搖頭。
何雨水看著他哥那熊樣兒，十一二歲的小丫頭，這會兒臉上寫滿了成年人的愁苦，猶豫了好一會才開口：
“哥，你說你這是圖啥？”
何雨柱一愣，沒等看明白妹妹的意思，就聽雨水開始數落他。
“人賈家的事兒，跟你有啥關係？你今天乾的事兒，劉光福都乾不出來。”（這時的光福也才六歲左右）
何雨柱的臉騰地紅了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覺著，於向陽欺負一大爺和秦姐，不爺們。”
何雨水被他這話氣得小臉通紅。
“哥！你腦子裡想啥呢？——易中海要是不算計於家，能被罵嗎？他算計人家，讓人家當麵揭穿了，那是他活該！
賈家要是不去於家搶東西，能被抓進去蹲炮局子嗎？騙大夥兒說欠他家錢，搶人家東西，那是犯法不是鬨著玩兒！”
何雨柱被妹妹懟得一句話說不出來，何雨水卻越說越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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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給蹲炮局子的出頭，給別人家媳婦出頭——你還想不想娶媳婦了啊！”
最後這句話，像一把小錘子，咣當砸在何雨柱心口上，剛剛還因為被於向陽揍的那麼慘而傷的心，這會兒更疼了。
“我、我也沒想那麼多……”
“你沒想那麼多？”何雨水氣得直跺腳，“你沒想那麼多，可全院的人都看著呢！你躺地上背過氣去的時候，許大茂笑得跟撿了錢似的！
劉光齊閻解成他們，也是一個個解恨得不行！你以為你是替人出頭，人家看你就是傻！”
何雨柱這下不說話了，他那會上了頭真沒想那麼多。
他就是看著一大爺被懟得說不出話，看著秦姐被抓走時哭得那麼可憐，他心裡不落忍。
從小他就這脾氣，看不得熟人吃虧。可他就是沒想過易中海挨罵，是因為易中海先算計人。秦姐被抓，是因為賈家先欺負人。
他更沒想過自己這一出頭，全院人怎麼看自己。
就這麼衝上去了，然後就被摔得背過氣去了，丟人丟到姥姥家了。
“雨水說的對。”
這時，門口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。
何雨水嚇了一跳，回頭一看，是聾老太太顫巍巍地走了進來。
這老太太剛才還在中院聽不見警告，被於向陽用槍頂著腦門呢，這會兒又不聾了。
“柱子，”聾老太太拄著拐棍走到床邊，渾濁的眼睛看著何雨柱，“你也快到結婚的年紀了，不能再天天盯著人家媳婦了。”
何雨柱的臉更紅了。“奶奶，我沒……”
“你沒啥？”聾老太太用拐棍杵了杵地，“你那點小心思當我不知道？秦淮茹那丫頭長得是俊，可那是人家賈東旭的媳婦！你天天盯著人家看，算怎麼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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