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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動腦子，別動不動就打架。”林承業瞪了他一眼，“咱們是去賺錢的，不是去當古惑仔的。但要是有人真不長眼，咱們沙尾村的漢子，也不能認慫。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！”五人齊聲吼道。
林建國拎著個布包走過來，裡麵裝著幾張大烙餅和一壺水：“承業，路上慢點開。到了省城，不管賣多少錢，平安回來就行。”
“放心吧爸。”林承業接過布包，轉身拉開車門，坐進了頭車的副駕駛。
“出發！”
五輛冷藏車發出低沉的咆哮，緩緩駛出沙尾村。
車隊沿著坑窪不平的省道，向著幾百公裡外的省城進發。
一路上，路況並不好。八十年代的公路，很多還是石子路。車隊顛簸著前行，但冷藏車裡的大黃魚卻被保護得極好。
傍晚時分，車隊停在一個路邊飯館加水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飯館老板看著這五輛嶄新的冷藏車，眼睛都直了：“幾位老板，拉的啥金貴玩意兒啊？這麼大陣仗。”
鐵牛剛想吹噓兩句，被林承業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拉點凍豬肉。”林承業扔下兩塊錢水費，“走。”
低調，是林承業一貫的作風。在沒有絕對實力碾壓對方之前，不要暴露底牌。
深夜十一點。
經過九個小時的長途跋涉，五輛冷藏車終於駛入了省城的市區。
此時的省城，雖然夜深，但海鮮批發市場附近卻燈火通明。這裡是整個省最大的水產集散地，每天淩晨，無數的貨車、三輪車在這裡進進出出，喧鬨聲震天。
車隊在距離市場大門還有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林承業降下車窗，點了一根大前門。
遠處的市場門口，幾個光著膀子、紋著帶魚紋身的壯漢，正攔著幾輛外地來的小貨車，收著所謂的“進場費”。
“哥，前麵有人攔路。”鐵牛握著方向盤，眼神有些緊張。
林承業深吸了一口煙，吐出濃濃的煙霧。火光映照下，他的眼神冷得像刀鋒。
“掛一檔。”林承業把煙頭彈出窗外，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。
“啊？”
“我說掛一檔，按死喇叭，直接開過去。”林承業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今天，咱們就給省城的地頭蛇，立個規矩。”
“哥，真闖啊？”鐵牛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闖。”林承業盯著前方，眼神沒有一絲波瀾，“出了事，我扛。”
“好嘞！”鐵牛一咬牙，左腳踩死離合，右手將擋位推入一擋，右腳猛地踩下油門。
“轟——”
東風冷藏車的柴油發動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。鐵牛同時按死喇叭，刺耳的“滴——”聲撕裂了夜空。
五輛白色的鋼鐵巨獸，非但沒有減速，反而像發瘋的公牛一樣，直直地朝著欄杆和那幾個壯漢撞了過去。
“臥槽！瘋了！”
領頭的紋身壯漢原本還叼著煙，一臉戲謔地看著這幾輛外地車，準備敲一筆竹杠。等他反應過來時，車頭距離他已經不足五米。那刺目的車燈晃得他睜不開眼，巨大的壓迫感讓他頭皮發麻。
“快閃！”
幾個壯漢嚇得魂飛魄散，連滾帶爬地撲向路邊的排水溝。
“砰！”
脆弱的木製欄杆被頭車瞬間撞斷，木屑橫飛。五輛冷藏車毫發無損，卷起一陣狂風，大搖大擺地駛入海鮮批發市場。
排水溝裡，紋身壯漢吐出一口泥水，指著遠去的車尾燈破口大罵：“媽的，哪來的愣頭青！去，叫強哥帶人過來！今天非卸了他們的腿不可！”
市場內。
林承業讓鐵牛把車停在市場最中央、占地麵積最大的一個檔口前。檔口上方的招牌寫著“四海海產”。這是省城最大的海鮮批發商，老板叫趙四海，人稱海哥。
淩晨十二點，正是市場最忙碌的時候。四海海產的檔口前停滿了三輪車，工人們正忙著卸貨裝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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