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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哥！”鐵牛滿嘴流油地跑過來，手裡還抓著個大豬蹄子，“鎮上送家電的車來了！”
話音剛落，一輛解放牌卡車停在村口。幾個工人小心翼翼地抬下一個個大紙箱。
21寸的北京牌大彩電、容聲牌雙門電冰箱、甚至還有一台雙缸洗衣機。
全村人都放下了筷子，圍過去看稀罕。
“這電視機屏幕咋這麼大？”
“這洗衣機真能自己洗衣服？不用手搓？”
林承業看著鄉親們淳樸的笑容，心裡感到一陣踏實。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，沒有前世的爾虞我詐，隻有最真實的人間煙火。
入冬了，海風變得更加刺骨。
沙尾村通往鎮上的土路，已經變成了平整的柏油馬路。每天都有外地的貨車開進村裡，拉走一車車海鮮。
村裡的二層小洋樓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。家家戶戶都安上了大鐵門，院子裡養著大黃狗。
這天清晨，海麵上霧氣蒙蒙。
林承業穿著軍大衣，雙手插兜，溜達到碼頭。
幾十條漁船靜靜地停泊在棧橋邊。因為天氣轉冷，風浪大，船隊已經停漁半個月了。
“哥，起這麼早？”大壯正蹲在棧橋上，用小刀撬著木樁上的野生生蠔。
“睡不著，出來轉轉。”林承業走過去，蹲在大壯旁邊。
大壯撬開一個生蠔，用海水涮了涮，遞給林承業：“哥，嘗嘗，這天兒的生蠔最肥。”
林承業接過生蠔，一口吞下。冰涼的海水帶著生蠔特有的鮮甜，在口腔裡爆開。
“不錯。”林承業點點頭，“大壯，咱們這船隊，歇了半個月了，兄弟們骨頭都快生鏽了吧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大壯把小刀往木樁上一插，“鐵牛天天在家念叨，說再不出海，他那身力氣都要憋壞了。哥，咱們啥時候再乾一票大的？”
林承業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閉上眼睛，在腦海中喚醒了係統雷達。
藍色的光幕在眼前展開。
隨著冷庫的擴建和村裡資金的增加，係統的掃描範圍也隨之擴大，現在已經能夠掃描方圓兩百海裡的海域。
林承業的目光在雷達上掃過。
近海區域，隻有一些零星的綠色和白色光點，那是普通的魚蝦蟹，不值一提。
他的目光繼續向外延伸。
一百海裡……一百五十海裡……
突然，在雷達屏幕的東北方向，靠近公海的邊緣地帶，出現了一個極其特殊的標記。
那不是代表魚群的金色，也不是代表普通海產的綠色。
而是一個深紅色的、不斷閃爍的巨大光環。
林承業猛地睜開眼睛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係統說明裡寫得很清楚，深紅色標記，代表著極其罕見、價值連城的頂級海洋資源。
“大壯。”林承業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沙。
“哎，哥。”
“通知水生叔和老張頭，下午在村委開會。”林承業看著東北方向霧蒙蒙的海麵，眼神深邃，“咱們該換大船了。”
下午，村委會議室。
屋裡生著火爐，暖烘烘的。幾個村的骨乾全到了。
“承業，大冷天的，啥事啊？”老張頭吧嗒著旱煙。
“買船。”林承業開門見山，“買鐵殼船。”
此話一出，屋裡瞬間安靜了。
“鐵殼船？”水生叔愣住了，“承業，咱們現在的木殼船不是挺好嗎？四十多條呢。”
“木殼船跑不遠，抗不了大風浪。”林承業走到黑板前，拿起粉筆畫了個圈，“近海的資源越來越少。咱們要想賺大錢，就得往深海走。東北方向，兩百海裡外，有大貨。”
“兩百海裡？”老張頭倒吸一口涼氣，“那都快到公海了！那地方浪頭能有兩層樓高，木殼船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所以才要買鐵殼船。”林承業扔下粉筆，“我打聽過了，省城造船廠有一批退下來的百噸級鐵殼拖網漁船。雖然是二手的，但機器好，船體結實。一艘大概八萬塊。我打算先買五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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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艘就是四十萬。”林建國翻開賬本，“咱們賬上的錢夠是夠，但這步子是不是邁得太大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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