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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無數條修長肥美的野生大黃魚在網兜裡瘋狂蹦跳，金色的魚鱗在夕陽的餘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，將整個甲板映照得一片通紅。在這些大黃魚中間，還夾雜著巴掌長、通體透明的極品大明蝦，以及帶著鮮豔紅斑的珍貴石斑魚。
“放！”
林承業拉開活結。
“轟拉拉——”
幾萬斤活蹦亂跳的海魚傾瀉而下，瞬間淹沒了整個後甲板。船工們的小腿都埋進了魚堆裡。
“俺的娘咧……”老張頭直接跪在甲板上，雙手抱起一條足足有四斤重的大黃魚，眼淚混著海水往外滾，“金條……這全是海裡的金條啊！”
“別愣著！進艙！加冰！”林承業第一個衝進魚堆，手裡拿著鐵鍬，“分揀，大黃魚進一號冷藏艙，明蝦和紅斑進二號艙！快！魚死了就不值錢了！”
三十幾個漢子瘋了一樣開始乾活。
一筐筐金黃色的極品大黃魚被搬進底艙，白花花的碎冰撒上去，隔絕了空氣和溫度。
第一網，僅“沙尾一號”單船，捕獲野生大黃魚六千斤，大明蝦一千二百斤，紅斑魚四百斤！
五艘船總計，這一網，就是整整三萬斤極品海貨！
當晚，鐵殼船隊沒有返航。
林承業靠著係統雷達，在深海交彙區連續作業了三天。
三天裡，絞車幾乎沒停過。兩百條大冰塊化了一半，底艙全被塞得滿滿當當。直到第五艘船的吃水線壓到了極限，林承業才揮手下令。
“返航！”
清晨五點，省城海鮮批發市場。
趙四海穿著厚厚的棉大衣，蹲在“四海海產”的檔口前，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煙。
周圍幾個大批發商也都沒睡，湊在火爐邊烤火。
“老趙，你這幾天天天往碼頭跑，到底等啥呢？”隔壁做凍品生意的王老板磕了磕煙鬥，“現在天冷，外海風浪大，哪有大漁船敢出去？市麵上的好貨早斷三天了。”
趙四海沒搭理他，眼睛直勾勾盯著市場大門口。
突然，遠處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柴油機轟鳴聲。
大地似乎都在微微顫抖。
五輛嶄新的白色東風冷藏車，像一排坦克一樣，碾過地上的碎冰，整齊劃一地停在了四海海產的檔口前。
車門推開，林承業穿著件黑色夾克跳了下來，眼圈有點發黑，但精神頭好得嚇人。
“兄弟！”趙四海猛地撲過去，一把抓住林承業的胳膊，“怎麼樣？鐵殼船出遠海，搞到貨沒？”
林承業沒說話，向後擺了擺手。
鐵牛和大壯走上前，一把拉開一號冷藏車的厚重後門。
一股濃烈的白霧夾雜著極致的鮮香撲麵而來。
趙四海和周圍幾個老板同時湊了過去，隻看了一眼，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，火爐邊的王老板手裡的煙鬥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車廂裡，用塑料筐碼得整整齊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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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上麵一筐，清一色三斤以上的野生大黃魚！魚眼清澈如珠，魚鱗金黃不褪，在車廂燈光下簡直像一筐黃金！
“這……這是深海的越冬大黃魚？！”趙四海聲音都劈叉了，“這麼大個頭，你從哪撈出來的？現在連東海艦隊的船都不一定能碰到這種魚群！”
“還有這個。”林承業從旁邊拖出另一個小筐。
筐裡，冰塊上趴著幾十隻活體野生大明蝦，每隻都有小孩小臂那麼長，蝦線清晰，通體青透。
“深海越冬大黃魚，八萬斤。”林承業拿出賬本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大白菜，“極品大明蝦，一萬二千斤。野生紅斑魚，四千斤。海哥，你吃得下嗎？”
“八……八萬斤？！”
周圍幾個批發商眼睛瞬間紅了，跟狼一樣圍了上來。
“小兄弟！我是做省城大飯店供應的！這大明蝦我要了！我出十塊錢一斤！”
“我出十一塊！大黃魚給我分兩噸！我拿現錢！”
檔口前瞬間亂作一團。
趙四海急眼了，一把把林承業拉到身前，張開雙臂擋住眾人，紅著眼睛大吼：“去去去！全他媽給我滾蛋！這是我趙四海的獨家供應！誰敢搶，老子今天砸了他的檔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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