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知低聲說，“換一樣行不行。”
燕潯陽靠在樹乾上，仰頭看著他。
“換什麼。”他說，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更柔了幾分。
沈拂知低下頭，額頭抵上燕潯陽的額頭。鼻尖碰著鼻尖，花環上的桂花枝被擠壓得輕輕作響，幾片花瓣從兩人臉側飄落。
“換你一笑，尊上方才在樹下笑的那一聲，我沒聽夠。”
燕潯陽推開他。
“得寸進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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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轉身邁步朝著篝火的方向走去，暗色衣袍的下擺擦過草地，頭頂那圈淡紫色的野花花環還穩穩當當地戴在發間，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沈拂知靠在榕樹乾上，望著那道背影越走越遠。
村民們正圍著篝火唱歌跳舞，火光將每個人的臉都映得紅彤彤的。
楓含被幾個年輕人拉進了跳舞的隊伍裡，手忙腳亂地學著當地人的舞步，踩了旁邊時青好幾腳。
時青麵無表情地站在舞圈邊緣，手裡還端著那碗沒喝完的桂花釀，腳背上印著好幾個灰撲撲的鞋印。
燕潯陽已經走得很遠了，走到了篝火映照的邊緣地帶，再往前一步就要被那些歡騰的火光和笑聲吞沒。
他忽然停住了腳步，在漫天的星光和躍動的篝火之間回過了身。
蒼白修長的手從袖中探出來，抬起來給他比了一下，尾指上，圈了一根暗紅色的印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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