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在燕潯陽眼底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慌亂。
這隻貓炸毛歸炸毛,真被人順著毛捋到頭了,反而不知道爪子該往哪放。
不能再逗了,再逗就真要撓人了。
沈拂知坐起身,精壯的腹肌隨著起身的動作拉扯出深邃的陰影,他將那張畫得敷衍的黃符仔細疊好,兩指一彈,穩穩地壓在了一旁的案上。
隨後他隨手扯過榻邊疊放的薄被,單手一抖,寬大的被麵便蓋住了他大半個胸膛,也掩去了那道從腹肌滑入腰帶的人魚線。
“罷了,今日這妖精便大發慈悲,暫且伏法。”他伸手越過床沿,扣住了燕潯陽那隻還在蹭朱砂的手腕。
拇指和食指圈住那截細瘦的腕骨,用指腹替他一點點抹去指尖的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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