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複工，你一句話的事。管一個六歲孩子寫字，你耗了一個半小時。”
霍硯辭把鉛筆和白紙收到桌角。
“下次你來教。”
“我教不了，我沒耐心。”
“你耐心比我好。”
“我對你有耐心，對她沒有。”
霍硯辭回頭看她。
嬌嬌已經重新拿起了排產計劃表。
霍硯辭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來。
兩人難得安靜了一會兒。
茶幾上，霍硯辭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。
不是鐘維國，也不是省政府辦公廳。
來電號碼以北京的區號開頭。
霍硯辭拿起手機，按下接聽鍵。
“喂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嬌嬌聽不清，但霍硯辭接電話的姿勢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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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挺直了，另一隻手搭在膝蓋上，眼睛看著前方。
“是，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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