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。新模塊通過連續爬坡測試，溫升比合同上限低九度，隔膜和傳感器也達到了原定標準。我們沒有理由取消訂單。”
凱恩代表翻到部件來源一欄。
東江電子和南城薄膜的名字印得清清楚楚。
他把那一欄看了兩遍，想說的話最終沒能出口。
客戶代表轉向沈嬌嬌。
“原訂單繼續執行。三家公司希望把采購期延長到五年，總量增加到一萬兩千套。”
“價格和付款條件照原合同？”
“首批預付三成，餘款憑裝船單結算。我們希望取得北美獨家采購權。”
“獨家免談。最低采購量和售後服務可以談，任何技術審查條件都不能換個名字塞進附件。”
“我們已經帶來了正式文本。技術資料僅限接口和維修手冊，配方與控製程序不在提交範圍。”
安德魯看著那份五年采購文本。
凱恩原想用停供逼鼎盛低頭，現在客戶繞過供應商，直接把長期訂單送到了中國企業手中。
繼續拖下去，等東江的產量爬滿，凱恩連公開競價的價格優勢也保不住。
他將賠償金額改成一百一十萬美元，又在供應資格後麵補上“公開驗收”。
“凱恩接受賠償，撤回技術審查，並按同一套標準參加下一輪采購。”
沈嬌嬌沒有接他的鋼筆。
“再加一條。不得以降價為條件，要求鼎盛排除中國供應商。”
凱恩代表看向安德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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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對方點頭，他把條款抄進文本。
“可以，但我們希望鼎盛保留百分之二十的年度采購份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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