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把嘴邊的汗。
“私人材料，跟舉報沒關係。”
調查人員當著他的麵封存鐵皮箱，請他在封條上簽字。
箱蓋打開，最上麵是幾件換洗衣物，下麵墊著兩本研究會賬冊，還有一遝國際傳真費用回單。
負責清點的人員拿起第一張回單。
“這些傳真發往境外谘詢公司，費用為什麼從產業研究課題列支？”
“正常學術交流。”
“附件目錄寫著電池產能、礦產儲備、進口替代名單，這也是學術交流？”
周啟明看著那隻箱子，嗓子乾得發疼。
他留著這些東西，本想等蔣維鈞舍棄自己時，拿來換一條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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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真到了調查人員麵前，每張回單都能把他自己送進去。
“我可以交代，但我要先見考察組。這件事不隻牽涉研究會，我會先把材料來源向你們說清楚。”
“你先說明材料來源。是否見考察組，由組織決定。”
“箱子底下有夾層，鑰匙藏在我的鞋墊裡。裡麵放的東西，蔣維鈞最怕被人看見。”
夾層被打開。
幾份蓋著機密印章的產業報告擺在牛皮紙中，旁邊還有對應的英文譯稿。
報告右下角標著甲七，領取人一欄仍是喬一鳴。
調查人員清點到最後，又取出一盤錄音帶和三封境外回函。
周啟明靠上椅背，終於把事情交代完整。
“做假賬隻是為了拖住霍硯辭。前麵那些傳真，才是蔣維鈞讓我們向外方送出去的底牌。”
聯合調查組連夜擴大核查範圍。
通知電話打到家裡時，沈嬌嬌正在給霍硯辭掌上的傷口換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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